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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
在他驚恐與錯愕的目中，魏靜檀緩緩站起，正了正冠。
他沒有回頭，徑直穿過那些或疲憊、或茫然的兵士，朝大殿的方向走去。
謝軒忙抬手，卻沒有撈到他半片角。
沈硯橫步一攔，手中染的長刀尚未歸鞘，寒鋒斜指地麵，沉聲道，“我弟弟沈確呢？”
魏靜檀停下腳步，抬眼看他，目平靜無波，卻答非所問，“你不該參與進來。”
卻有個聲音替他答道，“良禽擇木，何來該與不該？”
連慎雙手疊於前，居高臨下道，“以我的籌謀，你本沒勝算。我不知你到底哪來的底氣，敢與我抗衡。”
魏靜檀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破釜沉舟的銳氣，“連相，多年前你私下協助定北侯豢養私兵，借郭賢敏江南道糧食轉運使一職，運江南糧食北上，以充私庫軍資。以至於荒之年，江南糧倉空空如也，殍遍野，百姓易子而食；三年前，你利用前朝閣樂新軼之，樂玥辰，摹仿沈夙字跡，構陷紀家；之後，你擔心沈確會追查此案，讓定北侯在落鷹峽偽裝其中了鐵勒的埋伏，使其全軍覆沒；近日，你又勾結濟闐和大總管陸德明，毒害陛下。隻為扶六皇子上位，而你便可把持朝政。如今你站在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些曾經幫扶過你的，哪個又得到了善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