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川將腦袋埋在沈黎的胸口,他乞求著說道:“沈黎,你有事不能藏在心裡,這對你身體不好,對我也不公平。”
新的手環沈黎沒有帶,他和江懷川協商著先緩緩。自從和江懷川心意相通後,沈黎壓在心口的巨石就被挪開了,雖然依舊有陳年創傷,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沈黎去辦出院手續和取藥了。
宋安在江懷川住院當天就飛回了A市,江懷川不在,宋安在公司裡麵也能頂上半個,江懷川有考慮再過兩年就把宋安調職到B市分公司去做負責人。
宋安有能力,有魄力,不應該被侷限於一個助理的位置上。
沈黎也是……
江懷川按照沈黎的話走到取藥大廳,沈黎正坐在椅子上等叫號,江懷川長腿一邁坐到沈黎身邊。
江懷川特別
結束通話電話,江懷川攬著沈黎的腰眯了眯眼,這兩人什麼時候湊一塊的?
淩晨兩點,江懷川從書房出來回到臥室,沈黎已經睡熟了,他呼吸清淺,微微朝左側偏著腦袋,烏黑柔軟的髮絲淩亂的散在枕上,睡衣頂上的兩顆口子解開著,露出下麵白皙的肌膚。
沈黎的左手虛搭在被子上,腕骨上異常白皙的一圈再一次刺痛了江懷川的雙眸。
江懷川的指腹剛觸在那圈白皙上,睡夢中的沈黎就下意識瑟縮了下手,眉間微微隆起,透出一股虛弱感。
江懷川連忙鬆開,將沈黎的手放進被窩中,伸手撫平沈黎眉間的皺褶。
四小時前,等沈黎睡熟後,江懷川去書房給沈聞遠打了個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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