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等你再強一些，下次就帶你。」
沈舟不甘心，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放心，我會的。」
12
第二天一早，我和陸深出發了。
我們開著一輛皮卡，沿著空無一人的公路向城市進發。
「你看到什麼了？」陸深問。
「前麵三公裡有一群喪屍，大概二十隻。繞過去。」
「好。」
在我的指引下，我們避開了大部分的喪屍群，成功進入了城市。
城市已經變成了廢墟。
建築物倒塌，車輛橫七豎八，到處都是乾涸的血跡。
偶爾能看到一兩隻喪屍在遊盪，看到我們就撲過來，被陸深一一解決。
「這裡。」我指著一家超市，「裡麵還有物資。」
我們衝進超市，快速掃蕩。
罐頭、餅乾、藥品......
能帶的全部帶上。
「夠了，撤！」
我們裝滿了整整一車物資，正準備離開，我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陸深問。
「有人。」
「人？」
我看向超市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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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躲著幾個人，正瑟瑟發抖地看著我們。
是一對母女，還有一個老人。
我的預知異能自動激活——
那個年輕的母親，死於保護女兒，被喪屍活活咬死。
那個小女孩，死於飢餓，在母親死後一周後餓死。
那個老人，死於疾病，在末日第一年就病死了。
都是普通人，沒有威脅。
「帶上他們。」我說。
「你確定？」陸深皺眉，「多三個人，物資消耗會更大。」
「我確定。」
我走過去，蹲下來看著那個小女孩。
「不用怕，我們是好人。跟我們走，會有吃的。」
小女孩看了看媽媽，媽媽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謝謝......謝謝你們......」
「走吧，這裡不安全。」
我們帶著三個人，開車回了工廠。
13
救回來的三個人，分別叫林月、林小夏和林老爺子。
林月是小夏的媽媽，老爺子是林月的公公。
「你們是從哪裡逃出來的？」我問。
「城東......」林月虛弱地說，「我們躲在家裡，食物吃完了，不得不出來找吃的......」
「還有別的家人嗎？」
「沒了......我老公在第一天就被咬了......」
她的眼淚流下來，我沒有再問。
這種故事，在末日裡太常見了。
「你們可以留在這裡。」我說，「但有規矩。每個人都要幹活，不能白吃白喝。」
「我知道！」林月連連點頭，「我會做飯，會縫衣服，什麼活都能幹！」
「行。」
我把她們安頓下來，讓媽媽帶她們熟悉環境。
回到房間，陸深跟了進來。
「你為什麼要救她們？」
「因為她們會有用。」
「什麼用？」
「林月會做飯，這是我們缺的。林老爺子以前是醫生，懂醫術。小夏年紀小，但也可以幫忙做一些簡單的事情。」
我看著他，「末日裡，不是隻有能打的人才有價值。會做飯、會治病、會修東西......這些都是生存必需的技能。」
陸深想了想，點了點頭。
「有道理。」
「而且......」我頓了頓，「我不想看到無辜的人死去。能救一個是一個。」
陸深看著我，眼神裡多了幾分柔和。
「你是個好人。」
「不，我隻是在彌補上輩子的遺憾。」
「什麼？」
「沒什麼。」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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