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夠了嗎？”
他的聲音穿透了空氣，帶著無儘的寒意。
我渾身一顫，這是送命題。
如果我表現出恐懼，說明我這幾天是在裝傻，必死。
如果我表現出噁心，說明我有人性，在這個修羅場裡也是多餘的。
我必須……更瘋一點。
我猛地從地上跳起來，像個看到新奇玩具的傻子一樣，歡呼著衝進大殿。
我跑到那具最先被殺死的女子屍??旁，指著那流了一地的??漿和鮮血，拍著手大笑：
“哇！好多紅色的墨水！畫畫！畫大烏龜！”
我一屁股坐在血泊裡，用手蘸著那些溫熱粘稠的液體，在地板上瘋狂塗鴉。
“嘻嘻嘻，紅色的烏龜，喜慶！”
我一邊畫，一邊把沾滿鮮血的手指塞進嘴裡吸吮了一下，然後做出嫌棄的表情：“呸呸呸，鹹的！不好吃！沒有禦膳房的肘子好吃！”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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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妃嬪，不如說是一隻用來解悶的猴子，或者一隻隨時可以宰殺的備用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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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更危險。
因為這意味著我時刻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愛妃，過來研磨。”
謝璟和坐在書案前，手裡拿著一本奏摺，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我立刻換上那副招牌式的傻笑，流著口水跑過去，抓起墨錠就像搗蒜一樣在硯臺裡亂懟。
墨汁濺得到處都是，甚至濺到了謝璟和那潔白的袖口上。
旁邊的太監嚇得臉都白了，正要下跪求饒。
謝璟和卻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無妨，傻人有傻福。”
他放下奏摺，突然轉過頭，那雙死水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語氣漫不經心：
“愛妃，今日禦膳房做了宮廷玉液酒。”
轟！
。流逆間瞬液血的身渾，作大鈴警裡海腦我
這是一道送命題！
這是刻在華國人DNA裡的旋律，是穿越者辨識份的終極暗號。
哪怕是在這種高環境下，我的記憶都差點讓我口而出——“一百八一杯”。
隻要這五個字一齣口，我就死定了。
謝璟和的手已經搭在了腰間的匕首上，那把匕首的把柄被挲得發亮，不知飲過多穿越者的。
他在等。
等我出破綻，等我眼神裡閃過一“聽懂了”的亮。
我生生地咬住了舌尖，劇痛讓我保持了清醒。
我吸溜了一下即將流出來的口水，瞪著一雙無神的大眼睛，傻樂道：
“酒？好喝嗎？嘿嘿……皇上真有錢，臣妾老家的二鍋頭才兩文錢一碗，喝完就倒，不省人事……”
謝璟和眼中的殺氣在這一瞬間暴漲，又在下一秒迅速消散。
他嫌棄地皺起眉頭，出手帕了被我濺上墨的手背。
“鄙不堪。”
那把匕首被他重新推回了鞘中。
我再次逃過一劫。
但我知道，這隻是開始。他不會停止試探，隻要我還在呼吸，這種死亡測試就會隨時發生。
為了活命，我隻能更加賣力地裝傻。
在給他研磨的間隙，我故意把墨錠掉在地上，然後撅著屁鑽到桌子底下去撿。
藉著桌布的遮擋，我飛快地瞥了一眼被他在奏摺底下的那本黑封皮的冊子。
那本不是什麼帝王日記。
那書頁上閃爍著詭異的熒，字型也不是大魏的文字，而是我悉得不能再悉的程式碼日誌！
`【System Log - Day 4521】`
`【Energy Level: Critical (12%)】`
`【Target: Dynasty Stability implies Constant Consumption】`
`【Warning: Host (Emperor) mental state deteriorating...】`
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