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塵埃落定。
曾經巍峨的皇宮變成了一片廢墟。
我站在瓦礫堆上，灰頭土臉，衣服也被衝擊波撕成了布條，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那個壓在我們頭頂的、不可一世的“天道”，終於死了。
就在這時，一個機械而冰冷的聲音突然在廢墟上空響起。
這個聲音沒有感情，比之前的係統更加高維，更加冷漠。
“編號89757，任務‘清理病毒係統’已完成。”
“判定：原定觀察者（你）成功誘導病毒自我毀滅。表現評級：S。”
我愣了一下。
原來，我不僅僅是穿越者，還是被更高維文明投放下來的“防毒軟體”？
或者說，他們一直在觀察，直到我做到了這一步。
機械音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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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走了，留她一個人在這個廢墟裡，她活不過今晚。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堅定地指向了那個角落。
“我選她。”
機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某種計算和判定。
“掃描中……”
“目標：廢棄皇室血脈個體。狀態：殘疾、失語、無社會價值。”
“判定結果：符合‘可回收廢棄物品’定義。”
“允許帶離。”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笑了。笑出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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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恐地看著我，僵，不敢彈。
我衝笑了笑，就像第一次在冷宮見到時那樣。
我握住那隻殘廢的手，在掌心輕輕敲擊：
“別怕。”
“帶你去一個地方。”
“那裡沒有皇帝，沒有係統。”
“那裡的人可以不用做品，可以學畫畫，可以學程式碼，可以大聲說話，想嫁給誰就嫁給誰，不想嫁人就能單一輩子。”
柱越來越亮，周圍的廢墟開始模糊。
九公主似乎聽懂了我的話，或者到了我的心意。
的慢慢化下來，原本死死抓著角的指尖鬆開了，輕輕地、小心翼翼地環住了我的脖子。
在那刺眼的白吞沒我們之前，我覺到一滴滾燙的落在我的鎖骨上。
那是的眼淚。
再見了，大魏。
再見了，這該死的封建地獄。
我要帶我的戰利品，回家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