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灼橫刀而立,再殺一人。
忽然耳邊就傳來三道勁風,目光一掃,就見三柄軟劍如同毒蛇一般朝他襲來。
軟劍時隱時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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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兩個憐生教教徒的倒下,剩餘三個回過味來,齊齊動手。
他們攻勢詭譎,劍法淩厲,稍有不慎,身上便會多出幾個窟窿。
「筋骨齊鳴,三個煉體入骨的武夫。」
隻憑聽勁,陳灼就判斷出來這三個的武道境界要比之前兩個高出一截。
他沒有失去理智。
殺人隻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在麵對三柄軟劍同時襲來時,他並沒有著急殺人,而僅是用出了一成的力道,轉攻為守。
看著就像是招架不住,在劍光中險象環生。
實則,他的目光始終在孫家老二夫婦身上遊走。
眼神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我快不行了,來乾我。』
拉扯中的孫家三兄弟注意到這一幕,齊齊沒有再吭聲,但反應卻是各不相同。
孫斐目光從陳灼身上緩緩落到地上的血泊,看著死狀悽慘的侍女,陷入良久的沉默。
孫典史似乎忘了自己滿腔怒火,背負雙手,看著似乎陷入『苦戰』的陳灼,嘴角微微抽動。
誰都看得出來,陳灼實力遠不止如此,卻硬要裝作一副羸弱的模樣。
關鍵是,裝也還故意裝得不像。
演技拙劣至極,沒想騙人,就隻純膈應人。
陳灼此舉,好比將他們的腦子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泥腿子出身的人,果然最喜歡的就是搞這種小伎倆。」
孫旗炳嗤笑一聲,抬手捏住身旁阮林燕的俏臉,一把扯到自己胸前,另一隻手指著陳灼:
「把他剁成十八塊,今晚獎勵你。」
阮林燕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伸手一招,一柄門板似的闊刀被兩個壯漢抬了上來。
她撇開孫旗炳的手,提起闊刀,輕輕揮動,勁風呼嘯,吹得身旁的壯漢差點迷了眼。
阮林燕身體算不上嬌小,可與手上的闊刀比起來,就好似一根細竹挑著千斤巨石,顯得尤為不協調。
可當她提上闊刀,轉身奔向陳灼時,卻又如同柳絮落地般輕盈。
陳灼尋妖術大為長進,在阮林燕剛動身而來時,就已經清晰的『聞』到一股腥臭味撲麵而來。
對方身法不俗,幾乎是眨眼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他的跟前。
「小郎君別動,姐姐會輕輕的。」
軟語細聲入耳的同時,門板似的闊刀就砍了下來。
「可惜。」
電光火石間,陳灼還瞥了眼孫旗炳,方才提起斬馬刀,硬生生擋住了這沉重如山的一刀。
『哢擦』
這一刀之重,使得他腳下的青石板都裂成了碎片。
阮林燕也被這股力道強逼著後撤了一小段距離。
「小郎君,力氣倒是不小。」
阮林燕站定,臉色微變,似是沒料到他竟真能扛住這一刀。
陳灼微微一笑,並沒有理會眼前的阮林燕,而是將目光再次落在孫旗炳身上。
若非那位典史大人在側,他早就上去宰了此人。
可惜沒能引得孫旗炳主動下場,沒給他殺之的良機。
不過,若是宰了眼前的騷婆娘,是不是能起到些作用?
念頭流轉,陳灼挪動視線,在阮林燕胸脯輕輕瞄了一眼,淡淡道:「你才小。」
阮林燕笑了笑,隻是眼神中,似乎泛起了寒霜。
突然,三條毒蛇似的軟劍瞅準機會,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戳了過來。
阮林燕下場,陳灼已經失去了和這幾個憐生教教徒交手的興趣。
他提刀轉身,後發先至,三柄軟劍好似薄紙一般,被他手中斬馬刀輕輕一劃,就立馬斷成了兩截。
三個憐生教教徒大驚失色,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鋒利的斬馬刀再一個迴旋,悍然割向他們的喉嚨。
三人雙目圓瞪,頓時僵硬的站在原地,手上的斷劍紛紛跌落在地。
接連『哐當』三聲響起,三人喉嚨處,三條幾乎一致的刀口緩緩浮現。
鮮血噴湧而出,人也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陳灼眨眼間斬殺三人,刀鋒依舊沒有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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