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刀。」
吳桐一到阮京跟前,先是眼含驚色的看了看陳灼,才在阮京耳邊低聲說道。
「血刀幫三把刀裡,最小的那把?」
阮京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震驚之餘,還悄然給了吳桐一個慶幸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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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就說這煞星招惹不得。』
血刀幫幫主有三子,號稱血刀幫的三把刀。
陸小刀正是年紀最輕的那一個。
即便其年紀輕輕,可天賦根骨皆為上等,再加上血刀幫的資源傾斜,早早就已換血。
兩個哥哥的武道修為更是高深莫測,陸家三把刀在整個柏雲縣的名聲,與孫府三兄弟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太他喵的嚇人了。」
阮京與吳桐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能將一個煉體頂尖的武夫,像是丟沙包似的丟這麼遠,手上力道得有多大?
「吳小刀這會兒都沒動靜,看來即便沒死,也得去半條命。」
阮京腦子轉得飛快,趕忙就朝身後幾人吩咐道:「把他們倆抬到回春堂…不,吳桐,你家裡跟回春堂的伍大夫熟,你親自去一趟。」
吳桐聞言,微微一怔,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應承道:
「陳…陳少,我馬上就去回春堂請伍大夫過來一趟。」
說罷,還不等陳灼開口,他深深的看了眼阮京,轉身就走。
急步匆匆,絲毫不敢懈怠。
阮京滿意的看了一眼吳桐的背影,心說:兄弟,真上道。
「阮兄有心了。」
陳灼笑了笑,笑裡摻雜著些許古怪。
阮兄?
聽到這兩個字的稱呼,阮京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他敏銳的捕捉到陳灼臉上的那一絲古怪,思忖過後,還是湊近壓低聲音解釋道:
「之前那件事,不瞞你說,我是真不知曉,我拍下妖血靈玉後,黃源兒跟我說要去狠狠坑一把陸一刀,就是陸小刀的大哥。」
「我柴幫與他血刀幫素來仇怨不小,陸一刀又始終騎在我頭上,能坑他一把,我當然一百個願意。」
「沒曾想…」
說到此處,阮京頓了頓,麵露無奈的說道:「居然是給你設的局。」
「你從天而降時,我人都看傻了,得虧你沒直接給我一刀,不然還真就給黃源兒坑得連命都沒了。」
「還白白損失了三千兩銀子,隻怕就算找到黃源兒,也根本要不回來了,唉…」
難怪我從黃源兒身上摸出來了那麼大一筆錢,不過數目有點對不上…
陳灼目光微閃,笑道:「阮兄,抱歉,倒是我之前錯怪你了,現在你的意思是…想把名額從我手上要回去?」
阮京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急忙說道:「你別誤會,我沒那本事,更沒那心思。」
「想去北鎮撫司當差,就算沒了直通京都的名額,也還能走州府這條路,犯不上給自己找罪受。」
陳灼道:「阮兄說笑了,我的武道境界跟你相差仿佛,你也不一定會輸。」
「別…」
阮京擺了擺手,說道:「跟你打,我還不如去長河幫找黃源兒把錢給要回來。」
找黃源兒?
你隻有下去找了…
陳灼心中一動,問道:「對了,這幾天可有黃源兒的消息?長河幫那邊又有什麼反應?」
阮京詫異的看了眼陳灼,說道:「他不是被你廢了條手臂嗎?想來應該是在家裡療傷才對,這幾天也確實沒聽到過他什麼消息。」
聽到這番話,陳灼暗道一聲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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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之前的猜測相差無幾
黃源兒被他斬殺的消息,長河幫必然會死死捂住。
黃源兒之死若是暴露,那一群妖人的消息,估計怎麼都會走漏些風聲。
黃天河之所以用軟刀子來砍他,就是為了那群妖人不被人發現。
他之所以能被提拔為衙役,必定有衙門的人作為其內應。
除開孫典史,能有這份能耐的人,也隻剩下王主簿和劉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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