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一看，王富貴笑嘻嘻的對自己拱了拱手。
「不知可否有意出手一些，我百符齋能出這個數。」
說罷伸出五根指頭。
五枚靈石……裴玉心中一動。
他如今成符率也有五成，一張符籙作價兩枚靈石。
如此一來，大有可為啊！
「師弟莫要誤會了。」
王富貴一笑，說道：
「五枚靈石的價格，隻收摻了寒鐵木的二階符籙，若是成色上佳，價格也可以商量……而這些有鐵精粉的，收價三枚靈石，至於其他……」
言儘於此，裴玉也聽得明白。
想來是方才從自己腰間符囊裡瞧見了。
摻了鐵精粉的符籙，成本要比尋常符籙高些，卻也不多。
日後若能穩定出售，倒也算得上一個收入來源。
十張大抵能賺上六枚靈石。
裴玉思忖，每夜抽出一個時辰煉符，每月就能收穫三十多枚靈石。
隻是目前小比在即，符籙緊張，還得等之後再做打算。
心中思定，當即開口道：
「王師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這臨戰在即……還得等小比之後再做決斷。」
「無妨。」
王富貴笑了笑，他著急收符，也是因為最近宗門內求符者甚多，五枚靈石收來的能賣得十枚。
若是由這些符師自己出售，沒有百符齋背書，價格也比五枚高不了多少，還耽誤修行時間。
小比之後，還有承天宗巡視之事，屆時符籙價格隻升不降。
「師弟之後得空，還望來百符齋做客。」
「定然。」
……
操練一個時辰劍訣，金行靈氣在經脈流轉，劍意卻始終無法圓融。仿佛隔著一層膜。
裴玉並不急躁。
劍道本需水磨工夫，自己的劍道天資自己清楚。
收劍後，轉向符籙練習。
取出一張空白符紙，提筆蘸墨。
筆尖靈氣凝聚，符紋一氣嗬成。
金鐘符成，泛著淡金光澤。
品質上佳，接近已是二階上品，能抵得過鏈氣二層後期修士的數次攻殺。
裴玉滿意點頭，符道精進，算是近日唯一慰藉。
黃昏時分，他離開演武場，路過坊市時，腳步微頓。
前方聚著一群人，中間那人青衫玉冠，溫潤含笑。
方許山。
裴玉心中一驚，卻也很快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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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兄方許川乃是內門天驕，他能成鏈氣修士也實屬正常，隻是不知本次黑風山脈方許山會不會前往。
許久未見，此人修為已至鏈氣一層。
他正與幾位弟子交談，言語得體，令人如沐春風。
裴玉隱在人群後，目光冰冷。
金秋福地的舊怨，他可從未忘記。
似是感應到目光，方許山忽然轉頭，四目相對，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隨即化為溫潤笑意：
「裴師弟？數月未見，風采更勝往昔。」
他分開人群走來，態度親熱：
「聽聞師弟上月小比獲勝，恭喜。」
裴玉拱手：
「方師兄。」
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方許山似未察覺，繼續笑道：
「師弟這是要去哪？不如一同飲茶？」
「尚有要事。」
裴玉直接拒絕。
「告辭。」
他轉身離去，方許山站在原地，笑容不變。
旁邊弟子冷笑道：
「方師弟，這人好生無禮，要不要我們……」
「無妨。」
方許山微笑道：
「裴師兄與我有緣，卻先我一步進了山門……他性格直率，我素來欣賞。」
他望向裴玉離去的方向，眼中掠過一絲疑惑。
……
裴玉走遠後，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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