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哦?此事我倒是沒有了解,說說看。」
裴玉在他印象中是個走運的小子,得了方許山的庇佑。
其他的外門弟子在刻意控製下,數量上一直維持在一個中遊的水準。
自從湖驤成為胎息修士後,那尋常雜役已經沒了作用……
陳隱壑暗嘆一聲,可即便他親自指導,能晉升為胎息境的雜役依舊太少。
可要是做的太過火,容易暴露。
如此一來,煉人藥之事便耽擱了。
「是遭了南邊的『拜月盪魔』之劫,這才一路來到我陳家。」
陳於峰沉聲道:
「已查過底細,是個沒有跟腳的……即便是裴家尚有修士苟活,距此也有千裡之遙,陳老無需忌憚。」
他言語間態度恭敬,一直低著腦袋。
「嗯,不錯。」
陳隱壑挪開手掌,整個人躺在椅子上,心中已有定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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