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天門。
黃天駐足回望
“陛下,那是招妖幡的氣息。”身後一尊身形魁偉的妖族強者垂首躬身,聲如悶雷,“我們是否前去收回聖幡?若能攜幡而歸,陛下日後重返妖族,定能壓下諸多異聲。”
此人氣息沉凝如海,隱隱已觸碰到外景之上,卻對黃天恭敬近乎虔誠!
黃天靜默片刻,聲音平淡無波,將腦海中老東西的話重述了一遍:
“不必,任他們去爭,你隨我儘快趕往太陽宮。”
“遵命!”
妖族強者再一躬身,恭敬地將黃天請上自己的肩膀,而後大步流星,向著天庭深處趕去。
……
北天門大門外。
與其他人截然不同的是,鄧蒼瀾沒有踏入天門,進入天庭範圍,而是選擇了反其道而行之。
他向著天門相反的方向走去,宛如逆流,愈發遠離天庭遺址,在此番所有入天庭中,都算是雞立鶴群了。
就像是與所有人為敵、作對一般!
也不知算不算徹底貫徹真魔之道。
他突然止步,回頭望去,看到了那貫通天地的妖氣,感慨自己的選擇果然機智,避開了絕大部分的風險和衝突。
都說天庭凶險,可在他看來,最凶險的還是人心啊。
他回頭繼續趕路,尋覓那個自稱“老墨”的家夥口中的坐標。
天庭四大門戶,各有所向,其中北天門所對的,正是九幽黃泉和幽冥地府!
……
……
斬仙台上。
斷刀發出一聲震徹雲霄的清鳴,刀音肅殺凜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銳,帶著一種被冒犯的暴怒。
整座斬仙台的血煞之氣都被調動,如萬川歸海般瘋狂向斷刀彙聚。
那些隱隱存在的哀嚎聲也戛然而止,伴隨著怨念、血煞齊齊灌入刀鋒中。
霎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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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身寒芒暴漲,一道雪亮刀光無差別橫掃一切!
而後刀鋒調轉,化作一道驚鴻,斬向上方衝天妖氣的源頭!
“不好!”
了悟神色驚駭,以舍利子顯化的羅漢金身瞬間被刀光餘波掃滅,即便他收的及時,舍利子上也出現了一道裂紋。
他來不及痛惜,腳下一點,避之不及地向後退去,卻依舊被斬去了一層頭皮,所幸他本就沒有頭發的憂慮。
他剛站定不久,便驚疑不定地看向魚吞舟。
他先前看清楚,那攪動風雲的幡旗,分明是從魚吞舟身上衝出來的!
這顯然又是一件仙兵!
此子身上居然還藏著妖族的仙器?!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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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離火驚怒交加,全力催動赤色葫蘆噴湧火雲抵擋,試圖留住飛刀,卻是被輕易斬滅!
腰間赤色葫蘆劇烈震顫,發出一聲沉悶哀鳴。
“驚醒”後的斬仙飛刀根本不是他能壓製的!
眼看即將到手的斬仙飛刀驟然脫離掌控,謝離火麵色鐵青。
他怎麼也想不到,已經山窮水儘的魚吞舟身上,還能發生這等變故!
“走!”
魚吞舟則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一把扣住安如玉的手腕,金剛琢懸於身周,全力向著儘頭衝去。
在飛刀調動所有血煞氣後,斬仙台上的壓製也一掃而空,讓他們以恢複了正常的速度,直接衝出了斬仙台,踏上了鏈接著一座座空中浮島的鐵索。
“魚吞舟,你究竟做了什麼?!”
暴怒到仿佛要擇人而噬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謝離火掐動法訣,赤色葫蘆中再度噴出一片火雲,化作一道赤紅匹練,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直衝魚吞舟而去!
這一擊顯然是全力出手,動了真怒,威能隱隱超出了外景的層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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