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時候會教我們這些婢子,奴婢這棋藝比起七爺可就差遠了!」
商姈君斂眸,「七爺真是多才多藝。」
又會騎馬,還有興致教府裡的婢女下圍棋,倒是有情致。
「那是,七爺的棋藝就是榮親王和榮親王妃也滿口稱讚呢。」青枝還在喋喋不休。
當即商姈君也沒了下棋的心思,她單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撚著一隻黑棋,
也不知是為什麼,她不想再聽青枝說七爺這七爺那,要說吃醋,那肯定也不是。
就是覺得怪怪的,說不上來。
白天頭一次聽青枝說起謝宴安和漱月郡主的話還覺得挺新鮮,但聽得多了吧,心裡竟有點彆扭。
商姈君將黑棋放在桌上,「我困了,你先出去吧。」
青枝一愣,似有些茫然,
「是,夫人早些睡吧。」
青枝行禮後離開,還不忘把房門關上。
商姈君也沒睡覺,依舊單手托著腮,另一隻手擺弄起圍棋,她將棋盤上的白子全都收起來,然後用黑棋擺出一個小人的樣子。
青枝是真以為她愛慕謝宴安了,總想跟她說一說那人精彩往事,可商姈君越是聽,就越覺得他是那天上月,是那宮闕仙。
好似就是因為他成了癱子,她才撿了漏。
商姈君越看越覺得自己擺的小人很醜,悶笑了聲。
不過,也是事實。
她還是趕緊想想怎麼跟那『宮闕仙』要個孩子吧,既然是那般出色的少年貴公子,要是沒個子嗣繼承,多可憐啊!
是吧?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一個空心竹筒戳破了紗製窗戶,濃煙吹進,又很快消散開來,化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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