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和謝知媛一道去了賽馬場。
現在是郎君之間的遊戲比賽,舉行的是最簡單的賽馬,在最短的時間裡抵達遠處的密林,摘下樹上的彩球,就算是贏。
謝知媛拉著商姈君占了個好地方,視角極佳。
偏偏冤家路窄,沒瞧見旁邊就是蕭靖和謝昭青。
「阿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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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靖見到商姈君的那一瞬間,手指猛地收緊,眼底炸開一抹猝不及防的光亮,但又好像想到了什麼,那光亮暗了暗,
其實在他心底裡是有些怨商姈君的,但後來再一想,商姈君中了迷藥神誌不清的,她也是好心辦壞事。
她的新婚夜被他毀了,心生埋怨也情有可原。
所以,後來蕭靖就不怪她了。
蕭靖的嘴唇動了動,神色複雜又道:
「阿媞,你也來了?剛才母親有說去找你,你可見到了?」
蕭靖的眼睛裡隱隱有些期翼。
他想著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他成功洗脫了身上的臟水,商姈君也不會再怨怪他了吧?
畢竟是從小一塊青梅竹馬長大的妹妹,他是不想讓商姈君恨他的。
那個曾經整日圍著他轉、事無巨細照顧他、對他噓寒問暖的小女孩,怎麼能因為這點事兒就恨她呢?
那日她抄起鐵杴打人的氣惱樣子,倒是比往日那乖巧柔順的樣子要鮮活許多。
若能回到從前,該有多好?
商姈君想了想,還是說:
「見到了。」
聽商姈君回他,蕭靖微微笑了笑,想再說些什麼,但是又覺得尷尬難開口。
那樁醜事橫在中間,他們兄妹終究是不能和以前那樣說話隨意了。
而謝昭青一見到商姈君,麵上有一瞬間的陰沉,她暗暗拽了下蕭靖。
蕭靖回神,更靠近了些謝昭青,謝昭青這才心滿意足。
謝昭青想起在普濟寺的不愉快,本想跟商姈君算帳,但還是不肯放棄以新麵孔去『結交』商姈君,於是非常大度的不計前嫌了,
「呀,好巧,我們又見麵了。」
謝昭青裝出驚訝的樣子來,笑得人畜無害。
她像是宣誓主權地挽住蕭靖的胳膊,
「你剛才說什麼?阿媞?難道這就是你那個妹妹?」
蕭靖露出疑惑的表情來,
「阿璿,你……」
什麼意思?
商姈君故作茫然的樣子,「我們見過嗎?」
謝昭青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你不記得了?就是在普濟寺裡,我找你幫忙。」
商姈君竟敢無視她?
「哦,原來是你。」
商姈君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她皺了皺眉,似欲言又止。
青枝也是。
謝昭青當即就瞪了眼,語氣很不善,
「你那是什麼表情?」
雖然謝昭青金蟬脫殼換了身份,但是她在商姈君麵前,還是褪不去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和若有若無的輕視。
所以,商姈君對她態度差點,她就會想炮仗似的炸開,因為她打心底裡覺得商姈君不配。
一旁的謝知媛當即不高興了,她向來不會掩飾情緒,有什麼就說什麼,來之前母親囑咐過要讓她照顧著小嬸嬸一些的。
謝知媛又瞟了眼他們二人之間挽著的手臂,
她還不屑跟這來歷不明的輕浮女子拌嘴,於是她看向蕭靖問道:
「今日可是大宴,莫說京中名流,就是宗室皇親也來了,凡是貴女前來赴宴皆有身份。敢問蕭郎君,這女子是你何人?」
蕭靖沒想到謝知媛會突然開口,突然問他謝昭青的來歷,
別說蕭靖,就連商姈君也沒想到,
蕭靖有些支支吾吾,「阿璿是我遠房表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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