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滯，他看著李飛，露出驚訝的表情：「李飛導師，你確定要選這三門？」
李飛點了點頭。
霍華德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勸道：「你可能不太了解，這三門知識是重炮陣地流的核心。這個流派————說實話，整個蒼南星都沒有幾個機械師在學。不是因為它們不好，而是因為太難了。」
他指了指那三本書，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先說這門《重型靈能炮設計原理》，光是看懂裡麵的能量迴路圖，就需要至少半年的基礎研究。等你學會了，還要自己去推演圖紙、採購材料、製造炮體，光是製造一門重型靈能炮的成本，就夠普通機械師傾家蕩產。」
他又指向第二本。
「《陣地能量循環係統》更麻煩。它需要的不是一台炮，而是一個完整的能源網絡。
你要建造能量塔、鋪設迴路、設計散熱係統————這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工程，需要一個團隊，甚至一個工廠。」
「至於《超遠程彈道測算與修正》————」他搖了搖頭，「這門知識本身不難，但它需要前兩門知識作為基礎。沒有炮，沒有能源，彈道測算得再準也沒用。」
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李飛。
「李飛導師，我不是在質疑你的能力。我隻是想提醒你，這三門知識，整個學院建校以來，選擇它們的導師不超過五個，而真正學成的————一個都沒有。你確定要選它們嗎？」
李飛看著霍華德那雙蒼老卻清亮的眼睛，笑了笑。
「我確定。」
不僅確定，還非它們不可。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道。
這三門知識，對別人來說是雞肋，對他來說是王牌。
末世基地需要防禦，需要能在遠處轟殺屍潮和變異獸的固定火力點。重炮陣地，就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建造的難度和成本————
他有末世的工廠，有張全帶領的生產線，有王猛、江念這些高級覺醒者幫他收集材料。一個人完不成的工程，一千三百個人總能完成。
霍華德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沉默了幾秒，最終沒有再勸。
「好。既然你決定了，那就拿走吧。」他從懷裡取出一枚特製的印章，在三本書的封麵上依次蓋下。
紫色的光芒瞬間收斂，三本書變成了普通的模樣。
「知識已經解鎖，你可以帶回去慢慢研讀。記住，這些知識隻能你自己使用，我在上麵施加了禁製，如果外傳，會馬上銷毀。」
「明白。」李飛將三本書收好，鄭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知識寶庫。
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李飛眯了眯眼，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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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學員們已經散去了大半，隻剩下幾個導師在收拾器材。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太過正常。
霧城東區，一棟普通的居民樓頂。
兩個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站在陰影裡，手裡的望遠鏡死死鎖定著遠處那道從學院後門走出來的身影。
「目標出現，正從洛倫學院後門出來，往東邊去了。」其中一個壓低聲音，對著通訊器匯報。
「跟上，別打草驚蛇。」通訊器裡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明白。」
兩人收起望遠鏡，悄無聲息地從樓頂滑下，匯入人流。
李飛走在前麵，步伐不緊不慢，手裡拎著一個普通的布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下：
班的普通導師。
他拐進了一條商業街，在人群中穿行。
兩個灰衣人保持著五十米的距離，不緊不慢地跟著。
「他進了一家商場。」第一個灰衣人低聲匯報。
「跟進去。」
兩人快步走進商場，目光飛快地掃過一樓大廳。
李飛正站在一個櫃檯前，跟店員說了兩句話。店員指了指裡麵，李飛點了點頭，朝商場深處走去。
兩人對視一眼，悄悄跟上。
李飛拐進了一條走廊，走廊儘頭是廁所。
他推門走了進去。
兩個灰衣人在走廊拐角處停下，對視一眼。
「堵住前後門，等他出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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