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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哲!”
當禿鷲看到那個站在山丘之上,如同神祇般俯瞰著他的少年時,他那雙鷹隼般的眸子裡,瞬間充滿了血絲和無儘的怨毒。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對方的圈套。那五百秦軍是誘餌,這片火海與陷阱,是為他精心準備的牢籠。
“全軍突擊!給我衝出去!殺了魏哲!”
禿鷲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咆哮。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唯有向前,殺死那個少年,才有一線生機。
殘存的兩千多名匈奴鐵騎,在求生欲的驅使下,發起了最瘋狂的衝鋒。他們不顧身上的火焰和腳下的陷阱,踩著同伴的屍體,如同瘋魔般向著魏哲所在的山丘衝來。
“虎狼軍,結陣!”
魏哲的聲音冷靜而沉穩,在混亂的戰場上清晰的響起。
“第一排,盾陣!第二、三排,長戈攢刺!自由射擊,放!”
一百名虎狼軍士兵,迅速在山坡上,組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三才鐵桶陣”。
最外圍,是手持重盾的士兵,他們將盾牌死死的插在泥土裡,形成了一道鋼鐵屏障。
盾牌的縫隙之間,伸出了一杆杆閃爍著寒芒的精良長戈。
當第一波匈奴騎兵衝到陣前時,迎接他們的,便是暴雨般刺出的戈尖!
“噗!噗!噗!”
戰馬悲鳴,騎士落馬。
虎狼軍的陣地之前,瞬間被一層厚厚的屍體所覆蓋,這些屍體,又成為了阻礙後續騎兵衝鋒的最好障礙。
同時,山坡上,胡雷和錢虎帶領的弓弩手,也開始發揮作用。他們居高臨下,將一波波致命的箭雨,傾瀉到擁擠的匈-奴人群之中,每一次齊射,都能帶走數十條生命。
然而,王帳親軍畢竟是匈奴的精銳。
在最初的混亂和傷亡之後,他們很快就展現出了悍不畏死的本色。
他們舍棄了戰馬,拔出彎刀,如同敏捷的猿猴,踩著屍體和盾牌,試圖翻越秦軍的防線。
一場慘烈無比的白刃戰,在山坡之上展開!
魏哲沒有待在陣後指揮。
他如同戰場上的幽靈,哪裡出現危機,他的身影就會出現在哪裡。
一名匈奴士兵剛剛跳上盾牌,還未來及揮刀,一道黑影閃過,魏哲手中的破甲錐已經送入了他的心臟。
“叮,淬煉值+10。”
三名匈奴士兵合力,試圖掀翻一麵重盾,魏哲從側麵殺出,長戈如龍,一個橫掃,便將三人攔腰斬斷。
“叮,淬煉值+30。”
他的存在,如同一根定海神針,讓整個虎狼軍的防線,穩如泰山。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高效而致命,腦海中,淬煉值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瘋狂上漲。
戰鬥持續了近一個時-辰。
山坡下,匈奴人的屍體已經堆積如山,血流成河。
禿鷲的心在滴血,他帶來的三千精銳,此刻已經折損了近半,卻連對方的陣型都未能衝破。
他看著那個在陣中來回衝殺,如入無人之境的少年,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他終於明白,火燒糧營,陣斬千夫長,絕非僥幸。
這個叫魏哲的少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一個為戰爭而生的魔神!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禿鷲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支用鷹骨製成的,造型奇特的號角,放在嘴邊,用儘全力吹響!
“啾——!”
一聲無比尖銳,刺人耳膜的鳴叫聲,響徹雲霄。
這是“草原之鷹”的死戰信號!
聽到這聲號角,所有還在進攻的匈奴士兵,都仿佛被注入了某種瘋狂的藥物。他們放棄了所有防禦,雙眼赤紅,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用牙齒,用指甲,用身體,向著虎狼軍的防線發起了自殺式的衝擊!
與此同時,禿鷲自己,也翻身下馬。
他從馬鞍上,取下了一對散發著幽光的,如同鷹爪般的奇特兵器。
他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遠非尋常的匈奴將領可比。他如同真正的禿鷲,在混亂的戰場上幾個閃轉騰挪,竟避開了所有正麵的攔截,直奔大陣中央的魏哲而來!
“魏哲!納命來!”
他要用自己最強的刺殺之術,與對方的主將,同歸於儘!
“什長小心!”
錢虎等人大驚失色,想要回防,卻被那些瘋魔的匈奴士兵死死的纏住。
“來得好!”
魏哲的眼中,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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