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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夫長,這……這就是您說的新裝備?這甲片也太薄了,分量也輕。雖然看著是精巧,但上了戰場,怕是連匈奴人的骨箭都擋不住吧?中看不中用啊。”
作為一名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老將,孫赫對裝備的好壞有著最直觀的判斷。在他看來,盔甲就是越厚重越好,這套新甲,在他眼裡,跟樣子貨沒什麼區別。
錢虎和胡雷也是一臉認同地點了點頭。
“中看不中用?”魏哲笑了,“是不是中用,試過就知道了。”
他讓錢虎去旁邊,將一套軍中配發的,最精良的步人重甲,擺在了一個木人樁上。然後,又將這套新的“魚鱗甲”,套在了另一個木人樁上。
做完這一切,他從兵器架上,取下了一把軍中威力最大的三石強弩,遞給了孫赫。
“孫赫,你力氣最大,你來射。”
“千夫長,這……”孫赫有些猶豫,用三石強弩試甲,這可是動真格的了,萬一射壞了……
“讓你射就射,廢什麼話。先射那套重甲,用你吃奶的勁!”
“是!”
孫赫不再猶豫。他深吸一口氣,雙臂肌肉墳起,將那三石強弩緩緩拉開。他瞄準了那套步人重甲的胸口位置,猛地鬆開了扳機。
“嗡——”
弓弦發出一聲劇烈的顫鳴!
“嗖!”
一支特製的破甲箭矢,如同黑色的閃電,呼嘯而出!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
那支破甲箭,狠狠地釘在了重甲的胸前。堅固的甲片,被射出了一個深深的凹痕,周圍布滿了蜘蛛網般的裂紋,箭頭雖然沒有完全穿透,但也已經深入了半寸有餘。
“好大的力道!”錢虎忍不住讚道。
孫赫自己也頗為得意,這一箭,他用了十成的力氣,足以在五十步內,射穿一層包鐵的盾牌。
“現在,”魏哲指了指另一邊那套看起來單薄的魚鱗甲,“射它。”
“千夫長,這……真要射?”孫赫再次猶豫了,“這甲看著就薄,我這一箭下去,怕是直接就給射個對穿,那也太……”
“別廢話,射!”
“……是!”
孫赫咬了咬牙,再次拉開了強弩。這一次,他心裡其實是有點不忍的,覺得這麼漂亮的一套甲,就這麼毀了實在可惜。
他瞄準,鬆手。
“嗖!”
同樣的破甲箭,以同樣的速度,射向了那套黑色的魚鱗甲。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孫赫自己,都把眼珠子瞪了出來。
“叮!”
一聲清脆得如同玉石相擊的聲音響起!
那支足以射裂重甲的破甲箭,在接觸到魚鱗甲的瞬間,竟然爆出了一串火星,然後……然後就像撞上了一塊無法撼動的山岩一樣,直接被彈飛了出去,斜斜地插在了遠處的泥地裡!
而那套魚鱗甲的甲片上,竟然……竟然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白色劃痕!
“這……這……這怎麼可能?!”
孫赫扔掉手裡的強弩,瘋了一樣衝到那套魚鱗甲前,用手使勁地摸著那片完好無損的甲片,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錢虎和胡雷也圍了上來,兩人臉上的表情,跟見了鬼沒什麼兩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假的吧?我眼花了?”錢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甲……是玄鐵打的嗎?”胡雷喃喃自語。
“不是玄鐵,就是普通的精鋼。”魏哲緩緩走了過來,語氣平淡地解釋道,“隻不過,鍛造的方法和淬火的工藝,跟普通的兵器不太一樣。”
他指著那層層疊疊的甲片:“這種特殊的排列方式,可以將大部分衝擊力,沿著甲片表麵卸掉。再加上我獨創的‘千鍛勁’和淬火法門,讓每一片甲片的硬度和韌性,都達到了一個極致。所以,別說三石強弩,就算是五石的床弩,在三十步外,也休想射穿它。”
孫赫三人聽得雲裡霧裡,什麼衝擊力,什麼硬度韌性,他們聽不懂。但他們看懂了結果。
這套甲,牛逼!牛逼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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