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何時（3）
輕輕的關上門，越離擦了擦頭上的汗，覺得胸口有點悶悶的，轉身卻撞上了一堵人牆。
“你去哪？”
——是玄天的聲音，沐浴在月光中，看上去更是風華無限。
“屋裡悶，出來透透氣，放心好了，本神醫既然答應你，就會辦到，不會違背自己的諾言的。”越離擺擺手，然後走下了臺階，“別跟著我，我現在心情不好，隻想自己好好的待會。”
後頭的腳步聲應聲而止。
確認了後頭沒人，越離扶著牆，猛的吐出了一口顏色略暗的血。
從懷裡掏出帕子一擦，越離輕笑了聲，然後將帕子緊緊握住，好像在握著流逝的生命。
反身靠著牆壁，望著天上那一輪皎潔的明月，靜靜的陷入了沈思。
嶽杉起身想要關上窗子，卻在窗外看到一抹人影晃了過去，躡手躡腳的跟了過去，試探性的出聲：“君隱......”人影猛的一怔，緩緩轉身：“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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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杉走到他的身邊：“既然來了，為什麼避而不見？”嶽杉握著他的手，有些涼：“我這回死裡逃生，想明白了很多東西，直到閉眼的那一刻，我才發現，我曾經覺得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到最後卻不那麼必然，能夠活下來，唯一的念頭是守著你，守著君延。”
君隱反手握住她的手，眼眶卻有些微微泛紅，使勁眨了眨眼睛：“杉兒，如果朕說，朕不再是皇帝了呢？”
嶽杉可以感覺得到透過他的手傳過來的那巨大的力道：“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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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離笑笑：“那本神醫再說一遍，你師父和君隻能活一個，你希我救誰？”那樣的笑容，彷彿生死就是天平上無足輕重的砝碼一般的，毫沒有重視。
窗外寒風雖止，此刻，嶽杉的心卻如墜冰窟。
見嶽杉還在遲疑，越離緩步走到的麵前：“你師父中毒了，江葉秋下的手，看來這回軒轅要開始不太平了。”越離將一把不知什麼時候拿來的匕首到了嶽杉的手中，“或許讓你二者選一，你迷惘不已，那就換個簡單的，一樣的，以命換命，解你師父的毒需要你的心頭，但是這分寸把握不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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