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成謎(2)
嶽杉揮了揮手讓雙魅帶著君延先回鳳宸宮,出來這麼些時候,這會兒風也有些大了。
望著麵前的成語,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比起新婚之後首次見麵時更加的彆扭,嶽杉大概猜到許是又碰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了。
“怎麼?四王爺給你氣受了嗎?一副受氣包的樣子?”嶽杉原本也隻是開個玩笑,君祈的性子深不可測,如果真的要動手不會在成親之時擺下那麼大的陣仗,也不會當著眾人的麵給足了這位被孃家拋棄的新嫁娘十足的麵子。
成語搖搖頭,王爺對她很好,真的很好,那樣出色的人,容不得她去不
等到聽到聲響的時候,外頭已經紅霞滿天,日頭西斜,看來這一覺睡得還真是久。
叫了宮女進來,卻不見原本應該侯在一旁的雙魅,“外頭的人還在嗎?”
一個宮女站在一旁怯生生的說道:“各位娘娘在外頭跪了一個時辰,被雙魅姑姑勸走了。”
“下去吧。”嶽杉起身,推開了窗子,微涼的風迎麵吹了過來,斜靠在床前。雙魅的腳步聲很輕,輕的若不是嶽杉的耳力比旁人好些還真的聽不出來。
一把抓住她握著披風的手:“本宮倒是不知道你何時有了閒心管閒事了?”
雙魅猛的跪到了地上:“奴婢惶恐,聽不懂娘娘的話。”
嶽杉撿起落在地上的外衫:“本宮教你一句,日後若真的再遇上這般的事情,無需偷偷摸摸,誰想知道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他。”
這鳳宸宮的一舉一動,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就算是君隱,在她的身邊也是有眼線的,雖然她不太願意去理會,但是不代表她對這些是一無所知的。
嶽杉緩緩的俯下身子,伸手拉起地上的人,拍拍她身上的塵土:“雙魅,探子,本宮身邊不乏,做別人的耳目本宮並不介意,監視本宮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記住一句話,不要走雙葉的老路,知道為什麼本宮容不下她嗎?論起時日她跟在本宮身邊的日子比你長,論來歷,她是天決門人,是血影推薦的,論機智聰明的,她也算是上選,隻是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龍床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夠爬的上去的,想要用蠱毒控製皇帝......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雙魅的身子很明顯的抖了一下,她沒有想到皇後會和她說這番話,也訝異原來皇後早就知道自己奉命監視她的事情了,那她背後的主子,皇後是不是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呢?不敢想,那個答案卻已經呼之欲出了。
抬頭看了嶽杉一眼,雙魅飛快的低下頭,不敢再去看......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君隱進來的時候,嶽杉正在臨摹一副字帖,那字寫得極好,下筆如神,蒼勁有力,隻是對於女子而言,這樣的字帖未免過於剛毅了。
嶽杉替他脫下外衫,掛好,輕輕的替他按著太陽穴。“朝中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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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麼,嶽杉總覺得今夜的君帶著點濃濃的哀傷,濃的像墨一般化不開,散不儘。
許久之後,當嶽杉一個人看著滿目瘡痍的天決山時,才明白為什麼要忘,為什麼要不恨?
後宮不得乾政,可是千百年來,後宮和朝堂之間千萬縷的聯絡早就註定了兩者不可分。
朝堂之中對立嗣之事爭論不休,就連在外領兵的元帥都挑在這個節骨眼上一腳,史依舊對嶽杉諸多微言,力阻皇上立大皇子為儲君。鄭示宣大概是了君祈的指示,對此事倒是緘口不提,隻是時不時的提起選秀之事。
選秀的事,事關後宮,但是更多的是朝廷之中的利害關係,這帶關係不僅僅是那些臣子們秀們的利益,更是皇帝利用和平衡朝中勢力的利刃。
嶽杉沒有想過去阻止君選妃,不僅不會阻止,而且還會好好的替皇帝選幾個人。
著各地送上來的人圖,嶽杉皺了皺眉頭,幾乎千篇一律,真不知那些畫師究竟是如何畫的,莫不是天下的人在他們的眼中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
櫻桃小,流水眸,如雲秀髮,一副弱不風的樣子,簡直就像是進宮來送命的。
語看出了皇後眉眼之中的不悅,抬頭了那幾幅畫像,然後在到一張圖的時候,臉上的神不自然了些,嶽杉捕捉到了這個不同,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那副圖,並沒有什麼不同,拿了卷宗一看,那子竟是丞相的兒,是那個二十歲依舊待字閨中隻是為了死去三年的未婚夫婿守孝的子。
嶽杉聽君提起過,當時對這般重義的子倒是也欽佩。隻是為什麼立誌守節的的畫像也會出現在這裡呢?這個問題倒是有些引人深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