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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也可以生，即便生不出來。他國駙馬也駙馬，和個親不是難事。”
“”果然是有仇必報。
到了別館，他終於將我放了下來。吩咐人端了熱水來，替我了靴子。
“殺李若安的事我不攔著你。不過，殺他的時候注意安全。”
我差點把洗腳水甩他臉上。
“你——你怎麼知道？”我都還沒想好用什麼理由騙他呢。
“李若安不死，西部六州，李睿的餘威便始終都在，安定不下來。梁帝想殺他是理之中的事。隻是他派你來，想必還是投鼠忌，怕我橫加阻攔。”
“你會攔嗎？”顧識雲知滿天下，對朋友極好。曾和李睿一起把酒言歡，切磋武藝，對李睿為人也十分敬重。李睿在謀反之前，是個標準的賢王。就是因為太賢明瞭，才遭了梁帝的白眼，了忌憚，被的步步退，退無可退，隻能起兵。梁帝早做好了應戰的準備，等的就是一個名正言順收拾他的機會，結果可想而知。李睿這人傲氣，雖然戰敗，但卻始終不降。或者也不該說是傲氣，隻是他了梁帝的子，知道即便是投降了，梁帝也未必會留的他的命，隻怕會明麵上仁義，暗地裡誅殺。
李睿是自殺的，死在雲州，雲州城破那一日，站在城樓，縱而下。李睿的兩位夫人也自殺殉夫。三個兒子中，兩個兒子先後戰死。隻剩下一個小兒子，也就是李若安，下落不明。
李睿死後，餘下的那些個曾經有過從龍之功的陛下潛淵時的舊臣便愈發活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但西部六州卻不是如此，這些年盪未曾停止過。雖有派人置，但陛下多年也未曾把這當回事，這回居然讓我過來，看來也是真鐵了心要一整西部六州。隻怕，殺個李若安也隻是個開端而已。
“我攔或者不攔，你都會殺他。即便你不殺，梁帝的心思不變，他想活下來怕也不容易。”顧識雲是看著梁帝從小長大的，對這個心思深沈的皇帝的認識自然比我們這些從一開始就隻能仰他的人要深刻的多。
梁帝做一件事不會想著一蹴而就，所以他並不怕挫，也不會把所有希寄託在一個人上，所以除了我之外，他還派了韓永年，而除了我倆之外，肯定還有其他謀劃這事的人。即便我不殺，也肯定會有別的人手。當然，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梁帝是把希的大頭放在我的上，畢竟誰對上顧識雲都討不到好，我的臉皮厚點，可能還有那麼幾分渾水魚的機會。
天微微亮的時候，我被顧識雲醒，他心思深，一貫淺眠。我是隻要睡著，基本醒不了。他讓人送了吃食來，都是我吃的一些小點心。還有一些汴州獨有的特產。
看到這些特產，我就想起懷微給我的單子了。往上掏了掏。糟糕，不會沒了吧。懷微雖然沒有懷城容易生氣，但是這丫頭像爹，記仇。
？”顧識雲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了那張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