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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被他一瞪，我有些氣短。亦步亦趨地跟著他進了院。
“皇帝小子給的藥你還在吃？”老爺子搭脈搭的時間有點久，眉頭也越來越：“再這樣下去，你真的離死不遠了。”
“我不吃就是懷微懷城吃。”
“顧識雲不管管？”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能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
“你連知道都不敢讓他知道，年歲越長，越沒出息！”
“鬨起來又能怎麼樣？”我笑了笑：“本就是無解之局。”
皇帝忌憚他卻不了他，自然隻能能的人。
“按時服解藥，不會有事的。”這話說出口我自己不信，他也不信，也不知道是在騙誰。
“前些日子得了些藥，本想給你寄去的。你來了也正好。今兒剛剛好試試藥。”
見了他準備的藥，我有種想要扭頭逃跑的衝。
“你這是把我當豬喂？”
“你見過那頭豬吃這麼貴的豬飼料？”
都是些好藥，不過藥太厲害，怪不得要留我一天，不留，我大概也走不了。
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人來了。
“一日見不到而已，就親自上門了。”
有人在探我的額頭，冰冰涼涼的。
“人沒事，就是子虛，弄了點補藥給補補而已。”
“有勞。”
“勞什麼勞，不是看你麵子上。這是我自個嫡傳弟子。說來按輩分，你是不是也要管我聲師父？”
“”
“不就不，你生什麼氣？看到你倆總有種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的覺——”
“”
“開個玩笑而已，別走嘛。元長安這事涉及到南齊，不好作，前些年，剛剛平了，皇帝小子大概也不想這時候和南齊起爭端，多半善了。你繼續查下去隻怕也沒有結果。”
腳步聲越來越遠。
“喂！顧識雲，你這個老東西！能不能聽句人話！”
吼，響徹整個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