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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鴻與李不凡來到了頂樓。
雖然過去了兩個星期，但燕歸鴻與李不凡對於大夏的武器還是心有餘悸。
特別是那種叫「飛彈」的武器，威能簡直顛覆了他們的想像，更不用說更先進的電磁軌道炮與電磁步槍了。
在目睹了那些名為「軍事演習」的影像記錄後，他們那屬於宗師的高傲被碾得粉碎，對大夏的敬畏達到了一個極致。
燕歸鴻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透過單向玻璃窗，俯瞰著下方京城繁華的街景。
「李老鬼，」
他聲音低沉，轉向旁邊同樣沉默的李不凡，
「那飛彈當真是凡俗器物所能造出來的？其威勢怕是比傳說中蜀山劍閣的鎮派劍陣都要霸道幾分！」
李不凡沒有看他，深邃的眼神同樣看著窗外，指尖無意識地觸摸著合金窗框的邊緣。
他感受著體內已被大夏醫生修復的經脈，滾滾內力暢通無阻，這並未給他帶來絲毫輕鬆。
李不凡回頭看著燕歸鴻，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無力感：
「凡俗器物？燕老魔，你我在這玄機閣數日，所見所聞，哪一樣還可以用凡俗二字解釋？」
「那被稱作『無人機』的鐵鳥翱翔九天，纖毫畢現，那『手機』千裡傳音瞬息即至，更是有那『天眼』將山川大地盡收眼底！」
「這大夏底蘊之深，手段之奇，早已超越了你我認知的武功範疇，而那飛彈，不過是他們展現的冰山一角而已。」
說到這裡，李不凡眼裡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既有對昔日對手的嘲弄，也有揮之不去的震撼，
「你引以為傲的厚土罡氣，能擋得住刀劍劈砍，可在那從天而降的毀滅之光麵前與紙糊何異？」
「老夫的萬劍歸宗，覆蓋也不過十丈方圓，而他們的那種飛彈一念之間便可覆滅十裡河山！」
李不凡微微搖頭，長呼一口氣，
「人力有時窮，而他們所掌握的，近乎......天道之力！」
燕歸鴻的臉色更加陰沉，作為江湖裡的頂尖戰力，早就習慣了高人一等，如今落差如此巨大，心中總是難免有些不甘。
他以為自己的這位對手會有什麼好的辦法，而李不凡的話刺破了他心底最後一絲僥倖。
燕歸鴻長嘆了一聲。
過了有一會兒，他看向李不凡，突然問道：
「李老鬼，你是怎麼被他們抓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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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李不凡這時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看向燕歸鴻：
「我並非是被他們抓過來的，而是主動想要加入大夏的，他們能為我們提供更好的生活條件，還有養老金可以拿，還能幫我們建設現代化的村莊，索性帶著村子裡麵的人加入了大夏！」
說著，李不凡拿出來一個卡片，
「你看，這是大夏人給我辦理的一種身份證明，他們叫身份證。」
看到那張精緻的卡片上的簡潔文字，燕歸鴻竟然感覺心裡生出一絲奇異的......羨慕感？！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心底的轉變如此之快。
李不凡這時看向燕歸鴻，眼裡閃過複雜神色：
「燕老魔，當初如果不是大夏人的幫忙，我可能就成為了你的刀下亡魂了吧？」
「咳咳......」
燕歸鴻假裝咳嗽兩聲，乾笑道：
「我現在想起來，當初的自己跟你爭得那些名頭竟然是如此可笑，如果不是被大夏人抓了起來，我可能還在活在那些虛名之中......」
聽到燕歸鴻如此說，李不凡笑了起來：
「燕老魔，真沒有想到你也有覺悟的一天，不過，我剛才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也接觸不到大夏人，隻能說世事無常啊！」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聲音：
「兩位前輩能冰釋前嫌也是一件幸事，江湖不止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如果我們能把這個江湖變成一個講規矩守文明的江湖，那就更好了！」
陳瑞這時從外麵走了進來，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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