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p>
照火道：<\/p>
“惡鬼不僅僅出現過一次，所以惡鬼並非是這一代人的事。”<\/p>
——照火想起的情報支持，正是當時陸硯辭對他所說的：<\/p>
“蓮教過去就在做過這種事情。如今卻又有人在此效仿了，嗬，多半是有什麼密謀在其中。”<\/p>
照火最後道：<\/p>
“暴露蹤跡的或許並非是衛思，而是上一任同樣懲殺有惡行之人、並且同樣會留下惡蓮的惡鬼。”<\/p>
衛守沉默了一會兒，後承認道：<\/p>
“……是，上一任‘惡鬼’正是我的妹妹，她的名字是衛貞，她和衛思一樣，曾經憑借著弑具懲殺著這仙佑城的罪人、惡人……<\/p>
“可是殺來殺去，終究不是個頭，她盜用明王的弑具在蓮教也是死罪，當時蓮教在仙佑城就已經勢微了，我想方設法替她瞞下了此事，她最終是殺得精疲力儘……無力回天……<\/p>
“但衛貞得到弑具垂憐，弑具還願借偽具於我，我使用偽具替她抱了仇。那使用偽具的代價，我也甘願支付——最終落得未老先衰、四肢乏力的局麵。”<\/p>
照火問道：<\/p>
“虎翼是怎麼察覺到惡鬼就藏在衛氏武館的？”<\/p>
衛守回道：<\/p>
“那時……虎頭的確也是衛氏武館的弟子，他曾經和我共同在一個黑夜，窺見了衛貞身著覆麵鐵鎧、對著來犯之敵的驚豔一槍……<\/p>
“但他沒有絕對的證據，如果不摘下猙獰鬼麵，誰也不知道，惡鬼是誰。<\/p>
“可那一槍的風采，就算虎頭回到街頭巷尾廝混了多年以後的今天，他也忘不了吧……<\/p>
“所以直至今日，他聽聞了惡鬼的再現，與記憶中對照起來，理所應當就得出了這惡鬼或許就躲藏在這衛氏武館。”<\/p>
說到這，衛守有些帶著歉意、愧疚道：<\/p>
“我妹衛貞私自挪用弑具之事，還請明王不要怪罪。如果要怪罪……還請怪罪在老身……衛守願意以死謝罪。”<\/p>
照火能理解衛守之前為什麼都不談露這些情報，弑具在衛思之前，被他的妹妹也私自拿去挪用過，畢竟這是以前的事情了，如果在當下揭開或許就會被已經到來的明王、蓮教懲罰，可能還會連累到他的兒女。<\/p>
但是照火不會追責：<\/p>
“這也談不上怪罪，自始至終，弑具都有著屬於自己的意誌，就像你說的——如果，它不願意的話，也沒有誰能請得動它吧。”<\/p>
衛守不再說話了。<\/p>
照火就此和他別過。<\/p>
回到自己的房間。<\/p>
照火對著影子道：<\/p>
“看來是這麼回事，不是你泄露了蹤跡，是上一任“惡鬼”泄露了蹤跡。可能你將虎翼斬殺，或許是正確的。他的試探可能是出於個人的意誌，你的雷霆手段，讓他在將這個消息更大範圍傳播前就身死了。”<\/p>
衛思從影子裡顯現了，她喃喃道：<\/p>
“原來……不是我的錯麼。”<\/p>
照火道：<\/p>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一直在這裡生活下去，一直看著他們、關注著他們一家人的生活，也能保護他們一家人。如果有一天你們遇上了無法抵抗的劫難，你就把他們藏進你的影子裡，來登山院找我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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