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臉茫然,樊母長嘆一口氣,神色憂愁,回答她剛才的問題:“你之前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出了車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啦?其他人都有驚無險沒受什麼傷,就你一個撞到了頭,傷到了腦子裡那個什麼,什麼海馬體,屬於車禍後遺症,隻能慢慢恢復。你都這樣了也不說好好休養一段時間,非鬨著說沒什麼事要上班。”
樊母痛心疾首:“你看你現在像沒什麼事的樣子嗎?你這一天一天的總忘記事,這怎麼能行?你一會還是跟你公司打個電話,說你……”
樊夏正懵逼她之前居然出了車禍,和那什麼車禍後遺症似乎很嚴重的事,就聽樊母有關車禍的事都還沒跟她解釋清楚,言語間就又開始往請假不去上班的話題上靠攏,頗有即將長篇大論的趨勢。
她連忙打斷,問出她目前最關心的問題:“媽,那醫生是怎麼說的?我這情況還有的治麼?”
“呸呸呸,瞎說什麼,怎麼就沒得治了。”樊母啐她一口,拉著樊夏的手出了廚房到餐桌邊的椅子上坐下,才繼續開口:“醫生說你這情況是正常的,過一段時間就會慢慢恢復,不過這恢復的時間長短就要看情況了。你也不要太著急,說不定明天就都想起來了呢。所以媽才讓你多休息幾天……”
按理說這一番話合情合理,她這情況的確算不上好,不像是能正常上班的樣子。樊夏這時候就該順勢答應下來,但她垂眸沉思幾秒,腦子裡不知怎的又突然浮現出剛才的那場烏龍,最後抬眼笑了笑,語氣一轉:
“總待在家裡也不好,說不定我去公司看看同事朋友能早點想起些什麼呢,不都說這種情況多接觸熟悉的人事更利於恢復嗎?”
樊母深深看了她一眼,嘆口氣沒有再勸。讓樊夏抓緊時間去洗漱就進了廚房做早飯。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無血色。
樊夏擰開水龍頭放出熱水撲到臉上,令人舒服的溫度終於讓臉頰漸漸染上些許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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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鏡中的自己,樊夏心底有些的焦慮,希能早些好起來吧,失憶什麼的太糟糕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