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夏狠狠打了個冷戰,試圖甩去腦中的可怕聯想,這不可能的吧?
警察的及時到來中斷了她的腦洞大開,作為倒黴險些被砸死的第一目擊證人,樊夏需要配合警方錄筆錄。
有人民警察在身邊,即使隻是公事公辦走流程,也給了樊夏無限的安全感。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跟著上了警車,遠離那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去警局的路上,樊夏想起應該給父母打個電話,免得他們擔心。
她在電話裡簡單說了下她要晚一點回來,讓他們不用等她吃飯的事,樊母在電話那端表現得有些急切:
“為什麼要晚點回來?你要去哪啊?是不是跟同事出去吃飯?”樊母似乎是誤會了什麼:“夏夏,媽跟你說,外麵吃的東西不乾淨,全是地溝油,你身體可還沒好呢。不然你帶著你同事回家來,幸好我今天買了不少菜,可以給你們做一桌子好吃的。外麵的飯菜哪有家裡的好啊?”
樊夏原意是不想讓父母擔心害怕才沒說她晚回的原因,可樊母顯然對她緊張的緊,怎麼說都不肯讓她在外麵多留一秒,催促著她趕緊回家:“你忘了你是怎麼出的事了?別在外麵瞎晃悠了,趕快回家。或者你把現在的位置告訴我,我和你爸去接你,外麵多不安全啊,你還想不想好了?”
樊夏無奈,把她公司裡死了人,她作為目擊證人要去趟警局的事說了。話剛說完,電話那端忽的便沒了聲音,她一連“喂”了好幾聲,都沒人應。她將電話從耳朵邊拿開看了看,並沒掛,螢幕上仍然顯示通話中。
她等了幾秒,想著是不是掛了重新打過去,電話裡終於傳來了聲音,不過說話的人換成了樊父:“夏夏,你有沒有受傷?是不是被嚇到了?唉,怎麼好端端的會出這種事呢?你別怕,你在那個警局,爸爸一會來接你啊?”
樊夏看看車窗外麵漸暗的天色和連綿不絕的雨:“不用了,我沒事,您不用折騰了。我錄完筆錄就回來,你們先吃飯,不用等我。”
樊父沒堅持:“哎,行吧,那你路上小心些,早點回來,我們在家等你。”
樊夏掛了電話,作為第二目擊證人,與她同坐一輛警車的李佳樂看她打完電話,巴巴地湊過來:“夏夏,叔叔阿姨是不是讓你快點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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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公事公辦地表示他們會一併進行調查,樊夏看不出來他們是否有重視,但能說的都說了,接下來是警察的事,再多的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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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李佳樂還沒完事,出來的隻有一個人。下了一天的小雨不僅沒見有停下的趨勢,反而不知何時轉了潑天的傾盆大雨。
天空中厚厚的烏雲呈現出一種暗暗的紅,眼可見電雷蛇在雲層中不斷湧。
迎麵吹來的狂風挾裹著豆大的雨珠打得人臉頰生疼,樊夏那把老舊的摺疊雨傘就是個擺設,就擋不住什麼,等頂著狂風暴雨跑到公車站,上服早就溼了,冷得牙關不住打戰。
鬼知道大冬天的怎麼會有這麼猛烈的雷陣暴風雨,一想到要穿著一溼服頂著暴雨轉幾趟公車回家,樊夏眼前就一陣發黑。
可即便如此,也不願意再坐那見鬼的地鐵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