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謝我,你本來就是受我連累。若我還因怕被你傳染,就對你避之唯恐不及,那我也太不是人了。”謝成韶看到樊夏臉上的動容,再次小心翼翼地提議:
“所以,讓我看看你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地方蔓延長紅斑好不好?我真的很擔心你。”
樊夏心中洶湧的感動和愧疚久久不能平復,她模模糊糊地想道:他們都要同生共死了,他謝成韶是她唯一可以信賴的戀人,還有什麼不能給他看的?
便要順著他的意思點頭。
卻在這時,胸前猛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灼痛感,險險喚回了樊夏搖搖欲墜的理智。
不對,她的想法有哪裡不對。
她怎麼會覺得謝成韶是她的戀人?她又不是原主蘇夏,她是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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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謝成韶助她良多,她也不能隨隨便便地脫衣讓他看她的身體啊!
樊夏眨眨眼,努力使自己清醒過來,本欲點下的頭往左右搖了搖,再次拒絕道:“不用了,這才剛傳染上,我手上都沒長多少,就那麼幾塊。身上應該也不會有,就不用特意檢查了。”
見她堅持,謝成韶臉上肉眼可見地流露出一股失望,大概是失望於她還不夠信任他吧。
樊夏看著有些於心不忍,但還是堅持著沒鬆口。
謝成韶強笑著點點頭,不好再勉強,說道:“好吧,時辰也不早了,折騰了一晚,你早點休息吧。有什麼不舒服的就來西廂房找我,明天一早我就帶你去想辦法治病。”
樊夏自是滿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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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夏對這令人不適的視線都形條件反了,閃電般地回手,在被子裡不著痕跡地拉好領,作緩慢自然地翻了個,麵朝牆壁閉眼作睡狀。
一套作如行雲流水,那道暗中窺伺的視線沒有發現半點不對,但還是在上不斷徘徊了好一陣,直到天快亮時才離去。
終於走了……樊夏暗中戒備的慢慢放鬆,睏意瞬間上湧。
意識逐漸模糊間,也不再想著把小金佛拿出來看一看了。
樊夏總有種直覺,這塊小金佛對來說非常重要,非必要時刻最好不要輕易拿出來,尤其不能被它發現。
嗯?它,它是誰?是寧薇那個妖嗎?還是曾見過一次的那些人皮鬼?
它們是寧薇縱的嗎?
可寧薇不是被謝韶殺了嗎?為什麼那窺伺還會出現?下意識裡想要防備的到底是誰………
不行了,好累。
一放鬆,之前積累的疲累一腦地湧了上來。
樊夏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迷迷糊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