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唱戲?誰唱戲了?」
雪雁不明所以,小腦袋在鄧澤琛和林黛玉之間來回看,這兩人說啥呢?
怎麼就扯到唱戲去了,自己一直在這兒啊,也沒看見什麼戲子啊?
看她這個樣子林黛玉和鄧澤琛都笑了出來,林黛玉更是手指輕輕推了一下雪雁的腦袋,笑罵:
「懶丫頭,吃了那麼多好東西,怎麼還沒長出個機靈的腦子?」
雪雁揉了揉剛剛被林黛玉點過的地方,依舊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卻也沒有再多問了,準備回去再問紫鵑。
紫鵑姐姐就不會這麼調笑她!
「哪裡是我唱戲的本事好,這不都是照著你安排的戲本走的嗎?我看還得是你本事大。」
越發熟悉了以後,鄧澤琛發現,林黛玉其實是個很會開玩笑的人。
「這算什麼戲本子?若是這樣的本子,要100本我也有呢。」
鄧澤琛佯裝驚訝,做出略顯浮誇的模樣,「果真?那可否請女公子寫個一兩本,我抄了拿去賣點錢花。」
「你又拿我玩笑!」
「怎麼會,我所言句句真心啊!你不信可以去我家裡問問香菱,我們家裡的米缸快要空了,就指著這個換錢呢。」
「我不同你說話了,你慣會說這些逗我。」
說完,林黛玉當真一言不發,任憑鄧澤琛如何逗弄也不開口了。
鄧澤琛擔心逗過了頭,也沒有繼續下去,好在這種安靜的氛圍沒有持續多久,紫鵑就回來了:
「姑娘,都已安排妥當了。」
「好,我們走吧,還有幾處要處理的,」
張掌櫃目送著一群人離開,叫了自己在店鋪當值的侄子過來耳語了一番。
那夥計得了指示,出門就朝著寧榮街去,可進了榮國府,還沒到王夫人跟前,急急忙忙的模樣恰好引起了王熙鳳的注意,叫了平兒把他領到自己跟前。
王熙鳳不緊不慢喝了口茶,隻是嚇唬了一番,那夥計就把鋪子裡發生的一切都抖落了出來。
平兒給了夥計一塊碎銀子,囑咐他接著去稟告,隻是不要讓王夫人知道王熙鳳也得知了此事。
那人連連應是,美滋滋地揣著銀子出去。
王熙鳳放下手裡的茶杯,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平兒說話:
「這林姑娘的做派,倒是越來越像我那早逝的姑媽了,太太剛進門的時候和姑媽似乎有些齟齬?」
平兒很明顯聽清了,卻沒有馬上開口。這種事,哪裡是自己一個下人可以置喙的。
但還好,王熙鳳也沒有真想從自己口中得到什麼答案的意思,王熙鳳抬手扶了扶抹額:
「平兒,我又有些頭疼了,來幫我揉一揉吧。
府裡的事情多,但這種沒有直接找上我們的,自然輪不著操心。總歸是一家人,也不至於打得頭破血流不是?」
平兒專心地給王熙鳳按摩,聞言十分讚成:
「是啊,奶奶平日裡忙的茶都喝不上一口,自然不是什麼事都顧得上的。」
「嗯……」
那一頭王夫人得了鋪子裡的消息,麵不改色地聽著夥計說完始末,招招手,讓丫鬟給了一塊賞銀打發了夥計。
王夫人素日裡喜怒不展現人前,屏退所有下人以後臉上才露出些許端倪:
「吃府裡的,用府裡的,手上倒抓得緊,真是和她娘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王夫人手中的佛珠波動速度快了幾分,幾息後慢了下來,她心中盤算著什麼。
「這樣的事情竟然帶著一個外人處理,不知道老爺是否知曉,老太太那邊還想著撮合兩個玉兒。我先把這消息漏個風,老爺知曉了再做打算……」
……
另一頭,林黛玉一行人忙了一上午,把帶來的人都安插到合適的位置上了。
眼看事情已經全部忙完,雪雁才蹬了蹬腿,小聲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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