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靈感覺自己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哪怕她修的是《忘情訣》，哪怕平日裡在絕情穀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範兒，但此刻麵對兩個大小狐狸，那壓迫感依舊如芒在刺。
涼亭內，厲天狂手裡那對鐵膽轉得飛快，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厲飛雨則搖著摺扇，臉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假笑，眼神卻像毒蛇一樣在她身上遊走。
「林姑娘。」厲飛雨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既然姑娘出來了，那想必韓公子那邊……已經完事了？」
語氣輕浮，透著一股男人都懂的調侃。
林靈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男人霸道又無賴的嘴臉。
她挺直脊背，沒有回答厲飛雨的問題，而是直接看向坐在主位的厲天狂，下巴微微揚起。
「我家少爺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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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聲音清冷，刻意模仿著那種大宗門弟子對待下等人的頤指氣使。
「凝霜那丫頭底子太差，少爺不過隨手寵幸了一番，她竟然就要突破了。少爺出門急，身上帶的都是些高階丹藥，給那丫頭吃那是暴殄天物。」
說到這裡，她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動作極其理所當然。
「一百枚中品靈石，兩瓶固元丹，再備一桌上好的靈食酒席，要快。」
靜。
涼亭內隻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厲飛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厲天狂轉動鐵膽的手微微一頓，那雙虎目微微眯起，打量著林靈。
林靈毫不退縮地與他對視，眼神中除了冷漠，甚至還帶了一點不耐煩。
片刻後。
「哈哈哈哈！」厲天狂突然大笑出聲，聲若洪鐘，「好！韓公子果然是個講究人！對自己人從不吝嗇！飛雨，去安排！」
「林姑娘稍候。」厲天狂看著林靈，眼神閃爍，忽然又問了一句。
「不知韓公子還有沒有別的吩咐？比如……需不需要老夫派幾個擅長推拿的侍女進去伺候？」
這不僅是試探，更是某種猥瑣的暗示。
林靈想起屋內那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又想起韓鐵那副「老子還沒爽夠」的德行。
鬼使神差地冷冷地甩出一句。
「不必了。」
「少爺正忙著訓那丫頭呢，他最煩興頭上時被人打斷。」林靈語氣加重，「除了送他需要的東西，別打擾他。」
厲天狂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怎麼個訓法？
這韓公子的精力……是不是有點太旺盛了？
……
一炷香後。
西廂房內，禁製重新開啟。
林靈像是做賊一樣，抱著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溜了進來。
剛一進門，她就看到那個剛才被她描述成「正在忙碌」的男人，此刻正躺在軟榻上，手裡正捏著一顆粉色靈果把玩。
而在韓鐵麵前的虛空中，那個隻有他能看到的淡藍色係統麵板正懸浮著。
【萬人斬係統】
【當前進度：3/10000】
【恭喜宿主斬獲合歡宗弟子凝霜，獲得獎勵：修為小幅度穩固。】
韓鐵看著那個「3」以及後麵的「10000」，眼角直抽抽。
而且，凝霜這丫頭的修為終究是太低了。
雖然元陰純淨，但給他的反饋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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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瓶頸隻是鬆動了一絲，距離築基中期還差那臨門一腳。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韓鐵嘆了口氣，捏了捏手中的那枚靈果。
「大師兄~」
一聲嬌媚入骨的呼喚，打斷了韓鐵的吐槽。
大床上，錦被翻湧。
一隻雪白的藕臂伸了出來，緊接著，凝霜那張帶著未褪潮紅的小臉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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