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出來的，倒像是被強行種進去的。」
趙子安鬆開了手。
「如果我沒猜錯，每到月圓之夜，你都會痛不欲生吧？」
「感覺就像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啃你的心臟，對不對？」
冷汗順著吳七的鬢角滑落。
吳七站起身，直接帶翻了身後的凳子。
「我想起來了！我家裡的豬圈忘了關門！我得趕緊回去！不看了！不看了！」
說完，往外跑。
「哎，這人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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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帳房搖了搖頭，彎腰把凳子扶好。
周圍的病人都當他是個瘋子。
趙子安端著茶杯，抿了一口。
他朝著角落的小狐狸看了一眼。
小狐狸追了出去。
趙子安放下茶杯。
「下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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