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怪異了。
空印案,並非外間所傳說的那麼簡單,其中關鍵,他沒有對任何人吐露過。
這些臣子們真正的取死之道,和外間所傳的根本不一樣。
而朱雄英現在的說法,其實也不算全對,僅僅隻看到了表相,但是以他這個年紀來說,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見朱元璋沒有打斷,朱雄英停頓了一下,又開始繼續說:
「《周禮》昭昭,載有分職稽核之製;《秦律》鑿鑿,明列專用印信之規。」
「乃至戰國『合券』、唐法『勘合』,防偽稽驗之良法,煌煌典籍,千古不易。凡讀聖賢書、自稱士大夫者,焉能不知?」
「臣子之責,本應為君父分憂,為國家除弊!」
「然彼輩深知歲核之製繁難,非但不直言進諫,發古聖之智,為皇祖父建一勞永逸之製,反勾結胥吏,創空印之巧術。」
「此弊流毒天下,彼等安然處之,直至皇祖父天威震怒,洞燭其奸,彼輩卻又作瑟瑟發抖、無辜受累之狀!」
「天下愚民及後世淺見者,或隻睹陛下執法之嚴,不察群臣欺君之甚。竟使皇祖父獨擔苛刑之議。」
「此實為藏奸於怠,蔽主於愚,竊君之權,又陷君之名!其心可誅!」
聽朱雄英說完,朱元璋心情有些複雜。
尤其是那句『隻睹陛下執法之嚴,不察群臣欺君之甚』,簡直是說到他心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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