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那土匪眼珠子亂轉,不知道想打什麼主意。
清河淼冷哼一聲,腳下又加了幾分力。
那土匪頓時慘哼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
黃六在那土匪身上摸索了一陣,尤其重點檢查了腰帶、衣襟內側、鞋縫等地方,神情也嚴肅了起來。
很快,他在對方貼身衣服的夾層裡,摸出了一小塊鞣製粗糙的獸皮。
展開來看,上麵用某種顏料,畫著一些簡單的的圖案。
黃六拿著這塊獸皮,湊到眼前仔細辨認了片刻,又看了看地上那人,臉上露出一絲瞭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道長厲害!的確絕非普通饑民或小賊。」
他直起身,對清河淼點了點頭,語氣肯定:
「如我所料不差,此人乃是附近土匪的探子。而這附近成氣候的土匪,應該隻有一家,是西北邊三十裡外,字號『魯霸山』的一夥強人!」
土匪也是要吃飯的。
柴米油鹽,在這天寒地凍的冬天,無論是柴火,還是糧食和鹽。
都是比黃金還硬的硬通貨。
黃金沒了可以再搶,這些耗盡了是真的會死人的。
清河淼這裡聚集了這麼多人,還能每日開火造飯,炊煙不斷。
被有心人盯上,簡直是必然之事。
清河淼聽完黃六的話,第一反應卻是一喜。
低頭用腳尖點了點那個已不再動彈的土匪探子,笑著和善來問:
「西北邊的土匪?那不知……貴堡與這些好漢,平日裡可有什麼往來?或者說,此人是否需要交給你們處置?畢竟,也算是你們地頭上的熟人?」
這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鼠匪一窩嘛!
地主豪強與山賊暗中勾結、互通有無、甚至坐地分贓的事情,在哪兒都不算稀奇。
「哎喲!道長!這話可不敢亂說!」
誰料黃六一聽,掃過周圍越聚越多、正豎著耳朵看熱鬧的災民們,連連擺手道:
「這夥強人,乃是盤踞西北山中的慣匪,心狠手辣,常年嘯聚為禍一方!前兩年也曾試圖襲擾過我們黃家堡的莊子,被我們打退了!也死傷了我們黃家堡數名壯丁,哪兒有什麼交情?您要想處置,便可自行處置。」
「行,我知道了。」
清河淼點了點頭,對黃六的說辭不置可否。
對方說什麼,現在他姑且都當信的聽,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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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知這夥土匪,行事作風怎樣?在此地名聲如何?」
「不好。」
黃六想了想,肯定的如實回答:
「殺人越貨,擄掠婦女,時常無故屠滅山間的小村落,可說是無惡不作,惡名昭彰。看來這次他們是盯上道長您這裡了,需早做防備啊!」
要說起土匪來,他們黃家堡這類地方豪強,在亂世中為了自保,也會時常設卡收些「買路錢」,也會盤剝前來依附的流民。
甚至兼併土地、驅使佃戶手段,有時也頗為酷烈。
從某些角度看,他們和土匪沒什麼區別。
但問題是,土匪這份有前途的職業。
連原本的生態位都被黃家堡這類半武裝的地方豪強給占據了。
可想而知,那些還能頂著土匪名號生存下來的傢夥,其行事之兇殘、底線之低下,得是什麼樣?
這也是黃六剛才不願意在這麼多災民麵前,跟土匪扯上關係的原因之一。
實在是名聲實在太臭。
他們這些地主豪強在本地還是要些臉的。
「那就好!」
清河淼聽完,隻簡單回道。
就在眾人還沒理解他是什麼意思時,他腳下就再次輕描淡寫地向下一跺!
旁人無法看見的替身【辛紅辣椒】,那纏繞著細微電光的力A拳頭,也同時順著大腿的動作,狠狠地砸在了那土匪探子的胸口!
歐拉!
由於是第一次動手殺人,為了防止不夠熟練,還一起動用了替身【金屬製品】。
在對方體內瞬間凝聚出鐵質尖刺,從內部擊穿了對方的要害。
所造成的聲響,被骨骼碎裂的聲音所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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