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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待所後廚。
周師傅帶著徒弟們，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備菜。
所有服務人員嚴陣以待，守在門口等著領導光臨。
“這就是招待所？看起來有點老呀，聽說你們招待所也開始改革了？弄了個什麼規章製度出來，走領我去看看？”
與其他的領導進入晚宴不同，張專員剛下車，就跟趙開山提起內部製度。
“這個。。這都是小單位的小打小鬨，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麼，而且還則製度還在不斷完善，已經逐漸輻射到整個縣城了。”
隻要有機會，趙開山就一直幫著陸衛國說好話。
從內部會議開始，隻要介紹起改革，就一個勁的提到陸衛國做的貢獻。
可張專員從來沒有過表態，甚至沒有主動提起陸衛國的名字。
這讓趙開山有點不知所措。
“對！這就對了麼，創新，進步，要走別人沒走過的新路，這就是你們試點應該做的。”
張專員走到那最新貼的製度前。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害怕出一點問題。
“獎懲又度，寫的十分清晰，不錯，這個是誰提起的？”
整整一天，張專員終於詢問其具體的人名。
“是我們的招待所所長，於紅於所長。”
有個機靈的小姑娘搶先說道。
“這個名字我知道，上過省委的簡報，不過我記得還有一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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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開山瞪了那小姑娘一眼，這才笑著回道：“以前改開辦的陸衛國同誌，來這邊鍛煉一下，這個就是他跟於所長一起製定完善的。”
“陸衛國，陸衛國，這個名字好呀，他今天在麼？”
其實在人群後的廚房口，他已經看到了陸衛國。
陸衛國所有的信息，照片，還有這段時間的經曆，已經在他的辦公桌上放了差不多半年了。
他就很好奇，也就兩年多的時間，這個人怎麼能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農民，有了這麼大的改變。
都說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可這發光是不是有點晚了。
當然，他很認可陸衛國的工作，要不也不能跟張德行說那兩個字：“算了。”
“在呢，在後廚忙著呢，他負責采購，今天晚宴上的野味都是他親自弄來的。”
“嗬嗬，是麼，那我可要好好嘗嘗，吃完看能不能拉肚子。”
張專員一句話，嚇得所有人都不敢張嘴。
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拉肚子。
難道他認識陸衛國，而且還有什麼仇怨？
“那不能，那不能！我們招待所還是挺出名的，特別是這幾個月，獲得了全縣城人民一致的好評。”
“趙書記，你這麼說可不對，說話不能說絕對，如果一件事隻有好評，那就是沒做好，要接受群眾不一樣的聲音麼。”
於紅在趙開山身後，偷偷撇了撇嘴。
啥玩意叫隻有好評還不行了。
這一個來月，按照陸衛國的想法，幾乎所有來這裡吃飯的百姓，熱水，熱湯免費提供。
給領導做飯剩下的邊角料，全都做成了免費的小吃。
不少家裡隻有老兩口的，或者是沒錢吃飯的學生，隻要能拿出街道開的相關證明。
供銷社還提供免費的雜麵饅頭。
當然，有不少也是前一天剩下的。
但這對於難以過冬的普通老百姓，別說剩下的饅頭了。
就是不少飯店倒出去的泔水都有人要。
當然，招待所也不是供不起剛做的饅頭，隻是這樣一來，就可以篩選出真正需要的人。
“這位同誌就是於紅吧，是不是對我的話有意見？”
正往前走的張專員突然停了下來，正好跟於紅並肩而行。
“領導～～領導，我沒有，我這是在學習記錄您說的話。”
“嗯？”
“對！我們都在認真的考慮您剛剛說的話。”此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從後廚響起。
穿著一身廚師衣服的陸衛國，手裡端著新鮮的飛龍湯，走了過來。
“陸衛國同誌！”
“張專員，你好。”陸衛國不卑不亢，伸手示意。“領導，已經忙了一天了，這是剛剛做好的飛龍湯，滋喉暖胃，趕著熱乎的時候咱嘗嘗。”
“好好好，還能讓多次受表彰的陸衛國同誌親自上菜，今天不白來呀！”
張專員看著陸衛國越發的親近，直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跟對待自家晚輩似的，一起走進包房。
“姑娘，咋回事？！”
看著如此親近的兩人，趙開山一陣頭大。
畢竟之前幾人如臨大敵，可不是這麼安排的呀。
“爹，衛國上午的想法，你就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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