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聽聞城牆缺口久攻不下,不如讓我鮮卑兒郎上陣,替王爺撕開這道防線,一舉破城!」
慕容覺策馬來到戰車前,朝著秦無忌主動請纓道。
「好!既然將軍有意,那就交給慕容將軍你了!」
「隻要能衝開缺口,攻入城中,本王準許你們鮮卑五部在城內劫掠三日!」
秦無忌目光灼灼道。
「哈哈哈,好,多謝王爺!」
慕容決聞言雙眼一亮,臉上滿是狂喜,當即調轉馬頭,拔出腰間彎刀,對著不遠處的兩萬鮮卑騎兵振臂高呼道:「兒郎們,隨我衝,攻下城池,三日不封刀!」
「殺!」
「殺!」
「殺!」
兩萬鮮卑騎兵本就生性彪悍,聽聞劫掠三日的重賞,瞬間士氣暴漲,齊聲嘶吼,催動戰馬,朝著北麵城牆的缺口瘋狂衝鋒而去。
「快躲開!是鮮卑騎兵!」
正在缺口處鏖戰的北離士卒,忽聞身後傳來震天動地的馬蹄聲,大地都隨之劇烈顫動,頓時大驚,紛紛朝著兩側避讓。
砰砰砰——
馬蹄聲太快,萬馬奔騰的氣勢太過駭人,不等北離士卒完全避讓,鮮卑騎兵已然衝到近前,一些躲閃不及的北離士卒直接被馬匹撞飛!
「可惡的鮮卑人!」
眼見回西安不少兄弟被鮮卑騎兵撞飛,一名北離都尉眼神充滿了怒火。
「將軍,王爺太過分了,我們都快要攻進去,這時卻讓鮮卑騎兵來摘桃子!」
一名校尉麵露不忿道。
「罷了,就讓他們進攻,咱們看戲,北疆軍的那些大戟士可不是好對付的!」
「讓兄弟們都躲遠點!」
北離都尉眼神閃爍,率領周圍的北離士卒遠離衝過來的鮮卑騎兵。
「楊營主,是鮮卑騎兵來了!」
城牆上的一名守城校尉借著火光望向城外,隻見密密麻麻的鮮卑騎兵如黑色洪流般席捲而來,蹄聲如雷,氣勢滔天,當即失聲大喊道。
重新列陣,大戟士持盾上前,大盾槍兵守住兩翼,不能讓鮮卑騎兵衝進來!」
缺口處的楊麟見狀,臉色驟變,深知騎兵衝鋒的威力,當即聲嘶力竭的大喊道。
「快,列陣!」
章飛同樣高聲吶喊,並且親自手持一麵大盾和一根長槍,頂在最前麵,準備迎接著城外鮮卑騎兵的衝鋒。
嘩嘩嘩——
兩千重裝大戟士聞令而動,瞬間收緊盾陣,厚重的精鐵大盾緊緊貼合,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盾牆,丈長大戟齊齊探出,列成戟陣,迎向衝鋒而來的鮮卑鐵騎。
「兒郎們,給我衝,撕碎他們!」
城外,隨著慕容覺一聲令下,上千名身著鎧甲鮮卑騎兵朝著城牆缺口處湧來。
咚咚咚——
上百名鮮卑騎兵借著衝勢,馬蹄踩著成片的屍體,揮刀砍向城牆缺口處嚴嚴實實的盾陣。
砰砰砰——
一匹匹戰馬,迎麵撞向堅不可摧的盾牆,卻被厚重的盾牌死死擋住,前排大戟士手中長戟順勢刺出,瞬間將前排衝得最猛的鮮卑騎兵連人帶馬捅翻一片,血光四濺。
噗呲噗呲噗呲——
這些重裝大戟士本就是北疆頂尖精銳,個個戰力強橫,配合默契,即便麵對萬馬奔騰的鮮卑鐵騎,依舊沒有潰散,反而爆發出更強的戰力。
排列成緊密陣型的兩千大戟士,借著狹窄的缺口地形,硬生生擋住了鮮卑騎兵的首輪衝鋒,將缺口處的防線死死穩住,沒有讓鮮卑鐵騎前進一步。
夜色如墨,將整片荒原與北河郡城徹底籠罩,唯有城牆上、北離大營中無數火把與篝火熊熊燃燒,橘紅色的火光衝天而起,撕裂漆黑的夜幕,將城牆缺口處照得明暗交錯。
跳動的火舌舔舐著夜空,把雙方士卒們染血的甲冑、猙獰的神情、翻飛的兵器映得通紅,飛濺的血珠在火光中泛著猩紅的光,整處戰場都被籠罩在一片熾熱又慘烈的血色光暈裡。
「繼續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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