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香山會提出兩千萬簽約費，被我拒絕了。」
「原來如此。」李夕鬆了口氣，忍不住失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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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還擔心周凡會被香山會挖走，沒想到這兩千萬竟成了他拒絕的理由，看向周凡的眼神也悄然改變。
她清楚，像周凡這樣的厲害角色，絕不會被這些條件左右。
或許李夕猜得沒錯，周凡並非在這些條件中選擇拒絕，而是直接將其拋諸腦後。
這個結果，在李夕看來並不意外。
作為合格的英魂局探員，識人能力是必備素養，過硬的實力、沉穩的性子、隨機應變的頭腦，缺一不可。
而周凡能輕鬆破解「夜歸人」這起棘手案件，單這一點，就遠超局裡的1級探員，這也是星野市主動拋出合作橄欖枝的原因。
這個年輕人，有足夠的能力成為頂尖探員，即便此刻隻是普通香山會成員，英魂局也能讓他充分發揮實力，真正躋身頂尖行列。
這樣的人才，香山會必定緊盯不放，但李夕有十足把握。
「兩千萬確實不少，但仍差點意思——高級人才無法用價格衡量，普通人或許會動心，但周先生不會。」
周凡接話：「再多錢我也不簽。」
李夕追問：「為何？」
周凡答道：「我現在已有餬口的營生。」
李夕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周凡說的「餬口」，指的是開網約車——他若真靠這個謀生，才真是怪事一樁。
之後，兩人又聊了幾句案件的後續安排，周凡將關鍵信息悉數告知，包括破解「夜歸人」的方法：用往生鏡映照，開啟鏡子時需極度安靜，全程不可有絲毫動靜。
這一破解之法相當苛刻，既要有能完全隔絕外界乾擾的鏡子，使用者還需專注力極強，不能有半點分神。
「大致就是這樣。」
周凡說完，將合同推回給李夕，「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忙，就不繼續聊了。日後若有機會，再行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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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周凡已然拒絕，李夕仍想再勸勸：「周先生，以您目前的情況，我建議您加入我們——我相信，英魂局是最適合您的選擇。
異人世界太過危險，威脅既來自怪物，也來自同類。
您如今毫無依靠，卻身懷足以影響局勢的能力，難免被有心人盯上，未來必將麵臨更大危險。
但加入英魂局後，這些問題都能解決，沒人敢對我們的成員動手。」
周凡站起身：「多謝好意，我先告辭了，麻煩替我向周部長致謝。」
李夕嘆了口氣：「周先生是打算加入香山會嗎？」
「不是。」周凡頓了頓，「我主要是要去開車了，我是網約車司機。」
聽到這個回答，李夕先是愣了許久，隨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男人，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身上有種獨特的魅力，讓人無法忽視。
明明能拿到數千萬合同，卻偏要開網約車謀生；明明有別人求之不得的官方合同擺在麵前，卻仍選擇開那輛破車。
她看向周凡的眼神，清晰明了，卻又讓人完全看不透——既瀟灑不羈，又俗得徹底；既像入世俗人，又似出世隱士。
道別後，周凡推門而出，駕車離去。
李夕單手托腮，望著窗外遠去的網約車，怔怔出神。過了一會兒，她給組長撥通電話。
張紅霞的聲音傳來：「小夕，怎麼樣，他答應了嗎？」
李夕答道：「沒有，他拒絕了，不過看樣子也沒打算加入民間組織。」
張紅霞沉默片刻：「知道了，你先回來吧。聯合行動小組已經就位，香山會的人和茅山派的柳道長都到了，十一點開始行動。」
李夕立刻收斂神色，語氣嚴肅起來：「是，我馬上歸隊！」
已過深夜十點，我剛忙完醫院的事，便徑直驅車趕往郊外常去的那家燒烤店。
點了滿滿一桌烤串，邊吃邊刷著直播——今晚是鬼屋探險的固定檔。
「老板，咱們今晚真要去那間鬼屋嗎？」
助理膽子極小，打小就怵這類探險項目，家裡人都不敢提相關話題。
活這麼大，她也就跟著體驗過幾次低難度的，上次算是最刺激的一回，結果她直接嚇得腿軟挪不動步。
今晚願意隨行，估計是想多歷練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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