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深深一揖,麵容懇切:
「備多謝使君、伯圭兄厚愛!
然此戰之功,實乃將士用命,三軍效死,更有使君坐鎮調度、伯圭兄及時援手,備豈敢獨居首功?萬萬不可!」
「玄德過謙了!」劉焉撫須大笑,「功過賞罰,自有朝廷公斷,我等隻需據實陳情便可。」
他頓了頓,似想起一事,又道,
「對了,玄德,那賊酋鄧茂、程遠誌的首級,還需妥善處理,一併交由信使送往洛陽,以為明證。」
「使君放心。」劉備點頭,隨即轉向身後的簡雍,「憲和,有勞。」
簡雍會意,立刻起身而出。
片刻後,兩名軍士便將那兩個封裝好的木匣抬入廳中,向劉焉及眾人展示後,由劉焉的親信接手,準備隨奏章一同發往京師。
此事議定,席間眾人又互相敬酒一番。
公孫瓚幾杯酒下肚,談興更濃,他看向劉備,忽然想起一事,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分:
「玄德,說起朝廷用兵,我倒想起一事。
聽聞朝廷已拜盧尚書為北中郎將,持節,將精兵北上,不日便要總督河北兵馬,進剿冀州巨鹿張角賊巢!」
「盧尚書?」劉備聞言,執筷的手微微一頓,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光亮與急切,
「伯圭兄所指,莫非是盧植盧子乾先生?」
「正是!」公孫瓚頷首,語氣中帶著幾分與有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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