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
「神跡在哪裡顯現?誰得到了力量?誰在踐行神的意誌?」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燈光下,皮膚光滑,沒有任何老年斑或皺紋。
「答案就在這裡。」
他放下手。
「至於那些————還在抱著舊書吵架的人。」
他歪了歪頭,「等他們親眼見到神罰的時候,自然就懂了。」
男人慢慢坐下,沒再提問。
奶龍環視全場。
「還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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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很好。」
他轉身,走向講台側麵。
萬心如站在那裡,穿著深灰色套裝,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臉上是標準的、弧度精確的微笑。
奶龍經過他時,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執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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