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就是受害者之一。現在看到這種超現實的畫麵，他第一反應是數字合成的，是某種新型的虛擬GG或政治宣傳。
但鏡頭拉近了一點。
他看到了火焰舔舐屍體時濺起的火星，看到了黑煙被風吹散的軌跡，看到了那個男人臉上被火光映出的陰影細節。
太真實了。
真實得不應該存在。
他關掉直播，打開另一個新聞應用。
頭條是「密西根州多地夜間發生暴力衝突，疑似幫派火併」，副標題「當局呼籲民眾保持冷靜，避免前往市中心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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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點開本地論壇。
已經有十幾個帖子在討論直播。
「有人看到州政府廣場那個火堆了嗎？」
「是不是拍電影？」
「我剛從那邊路過，是真的在燒東西，警察都沒管。」
「燒的是什麼？」
「好像————是人。」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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