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背著東西，行軍包，水壺，彈藥箱，或者用臨時擔架抬著的傷員。
擔架是用樹枝和衣服做的，兩個人抬一個，走起來搖搖晃晃。
傷員大多昏迷，有些還在呻吟，但聲音很輕，像蚊子叫。
還有黑箱。
不是生產線那種大型黑箱，是可攜式的小型版本，大約洗衣機大小，用推車拉著，或者四個人一起抬著。
這些黑箱還在運轉，插著車載電源或者小型發電機，邊走邊生產。
進料口塞著沿途撿的各種材料，出料口每隔十分鐘吐出一塊黃色營養塊。
營養塊直接分給周圍的孩子。
孩子們不說話。
隻是走。
臉上沒有表情，眼睛盯著前麵人的後背，腳步機械地移動。
接過營養塊，塞進嘴裡，咀嚼，吞咽，繼續走。
這次短暫而又慘烈的戰鬥，即使在大衛等人的庇護下，他們也被迫長大了不少。
看見屍體。
看見爆炸。
看見死亡。
然後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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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約十二歲的男孩抬著擔架的前端，擔架上是個失去左腿的士兵，傷口用火燒過，焦黑，但還在滲組織液。
男孩的手在抖，但沒鬆。
旁邊一個女孩背著三個行軍包，腰被壓得彎下去，但她沒停。
更小的孩子，八九歲的，兩人一組拖著裝彈藥的箱子，箱子底摩擦路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好！」
紅脖子喘了口氣，點頭。
他回頭看了一眼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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