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是郡學掾,統管曲陽郡內的武府和官學諸事,為了方便,他的辦公地點不在郡衙,而是跟武府官學在一起。
陳府的位置在曲陽城東南角,官學在西南角,離得頗遠,坐馬車都要跑半個時辰。
駕車的七夜。
這姑娘的職業態度確實沒得說。
自從在霧隱島湖下給他磕了那個頭之後,一直都是以女奴的身份自居,讓幹啥幹啥,毫無怨言。
昨晚甚至還主動提出要侍奉陳臨洗澡。
比某隻現在還在家裡睡覺的懶狐狸強多了。
車廂內,陳臨和暮暮分坐一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身碧綠色訶子裙,配上帶著些嬰兒肥的小圓臉,頗有些小家碧玉的感覺。
暮暮還是首次跟陳臨獨處,尤其是陳臨還一直盯著她瞧,感覺很不自在。
「公子,你總瞧我幹什麼?」
「我在找你和朝朝長得有沒有不一樣的地方。」陳臨笑著收回目光,
「還真是一模一樣,若不是你們倆性子差異太大,光憑外形我是完全分辨不出來。」
七夜盤腿坐在外麵,背靠著車廂,插話道:「臉一樣不代表身子也一樣,你把她們倆剝光了仔細看看,肯定有不一樣的地方。」
暮暮小臉暈紅,她跟朝朝感情極好,倆人現在還經常在一個被窩睡,私下裡還真比過。
陳臨看她害羞,笑了笑起身走出車廂,結果還沒坐下,七夜就猛地一拉韁繩,停下了馬車。
「主人,那邊有人打架誒,要不要去瞧瞧?」
陳臨也注意到了,眉頭微挑:「是他們,這麼巧,走去看看。」
七夜說的地方是個武館,此時大門口的牌匾已經斷成了兩截被隨意扔在地上。
暮暮提劍走出車廂,歪著腦袋瞧了瞧:「赤炎武館...公子,這武館有什麼特別的嗎?」
陳臨點點頭:「前段時間我在霧隱島上遇見過這家武館的館主,有些交情。」
說話間,武館內響起一陣喝彩聲,期間夾雜著幾句嘲諷。
三人走到門口,七夜抻著腦袋往裡瞧了瞧,說道:「好像是別家武館來踢館了誒,而且看樣子是贏了,這武館要完蛋咯。」
【觸發事件:踢館】
【你上值途中,偶遇一家武館正在被同行踢館,你決定...】
陳臨本來就打算管管閒事,現在觸發了事件,那就更不能走了。
上班?上個屁!
「走,進去瞧瞧,暮暮,待會兒幫我演個戲。」
武館規模不大,進門就是個小型演武場,現在正聚著好些個人,涇渭分明地分成兩邊。
一方穿著焰紅色武服,人數少些,隻十幾個,此刻正圍在一起,查看一個正在吐血的年輕人的狀況。
另一邊穿著黑色武服,衣服背後寫著「連山武館」的字樣,二十多人,方才的喝彩和嘲諷就是這些人發出來的。
「哈哈哈,你們已經輸了兩盤,按江湖規矩,三日之內,你這武館必須關門。」
赤炎武館一方立即群情激憤:「要不是你們趁著師父不在,韓大哥和林師姐受傷,趁人之危跑來踢館,還以大欺小,我們怎麼可能會輸給你們!」
「卑鄙小人!」
「別講這些沒用的,現在結局已定,三日後我們會再過來,到時若是還敢開門,休怪我們不客氣!」
「誰說結局已定?」
「什麼人?!」
眾人轉過頭來,瞧見陳臨三人。
連山武館一方領頭的是個長臉男子,身形瘦高,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郡學掾,陳臨。」
那男子聞言眉頭大皺,在曲陽混了幾十年,什麼人不能得罪他還是分得清的,當即拱手道:
「原來是陳大人,我們這些粗人切磋手腳,討教幾招,怎也勞動了陳大人過問?」
「沒什麼,就是瞧見你們踢館,手癢難耐,我也要踢館。」
長臉男子聞言怔了一下,試探著問道:「陳大人也要踢赤炎武館?」
「不,我踢你們連山武館。」
長臉男子臉色微變,他可不信陳臨隻是單純的手癢,問道:
「可是我武館弟子不懂事,得罪了陳大人?
我家館主今日有要事,一大早便去了賀家,等館主回來,我們必定攜禮登門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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