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如銀應了一聲，手腳麻利，一張原本有些狼藉的桌子被他收拾得乾乾淨淨，等位的客人得以入座，越如銀便轉身就去倒水。
蘇盞在小空間裡安靜地旁觀著，沒有出聲。
現在是七點，正是餐館晚高峰的時候，越如銀忙個不停，一直在收拾桌子、上菜和服務客人，腳步不停。
直到一個半小時之後，客流稍微少了一點，越如銀才得以短暫地休息。
“小銀！”
崔老板在後廚喊他，越如銀立馬便走了過去。
這家餐館是崔老板一個人開的，她在這開了快兩年了，越如銀也給他打了兩年工。
平時都是放學之後兼職，周末或者寒暑假，越如銀就會按照完整的工作時間來上班。
雖然餐館的活也不輕鬆，但這對於越如銀而言，已經是很不錯的待遇了，得以支撐他就學的費用和生活的開支，還能勉強抽出時間精進學業和其他事情。
整個餐館的利潤比較低，靠服務和銷量賺錢，客流大，賺的是辛苦錢，崔秋扇每天也很忙，但是隻要越如銀給他發消息，她都會儘管回複。
因為她明白，越如銀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不會輕易和她請假或者申請晚點來的。
崔秋扇不用想都知道越如銀是還沒吃晚飯就趕過來的，指了指台上的一份飯菜，讓越如銀去吃，“先吃晚飯吧，那個角落還有好幾個空座。”
是一份很簡單的飯菜，但卻有肉有菜，餐盤上，還有一小罐湯。
已經很好了。
越如銀輕聲說，“謝謝老板。”
“你這孩子，還這麼客氣，快吃吧……”
崔秋扇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慨歎，但很快又陷入忙碌之中，轉身招呼客人去了。
越如銀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
“好吃嗎？”
少年動作一頓，似乎才反應過來他的腦海裡還有一個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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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越如銀的回應很冷淡，蘇盞卻又在小床上蹦了蹦。
起碼越如銀會回答他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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