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如銀已經坐在了自行車上，聞言微微垂眸，腳往前踩，微風氤氳了他的眉眼。
“不。”
“哦。”
這個係統似乎執著於問他餓不餓這個問題。
擔心他沒吃飽……
是在關心他的身體嗎？
似乎沒有別的答案了。
“你是人嗎？”
越如銀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蘇盞頓了一下，才回答他，話語有些含糊。
“我不記得了……”
越如銀又不說話了。
“如果你隻是一個係統，為什麼會想和我做朋友？”
“因為覺得我需要朋友，和我做朋友，可以降低我的可憐值嗎？”
明明是有些尖銳的問題，越如銀的聲音卻很平淡。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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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如銀聽到少年在思考的聲音。
很奇怪。
在越如銀的心中，他竟覺得這個叫作蘇盞的係統是個真實的人。
“你可以這麼理解，我確實希望你的可憐值可以降低。”
月亮從雲層裡出來了。
月光和燈光一起照在人的身上，越如銀孤單的身影在街巷裡穿梭著。
可越如銀此時卻並不孤獨了。
蘇盞的出現雖然不在他的計劃之內，但以為對方不會過多地乾涉他，除了初遇時感到計劃被打亂的煩躁，越如銀並不討厭他。
甚至，有些包容。
似乎，於他而言，這個突然出現在他腦海裡的“係統”，因為占據他本身的小一部分，便也成為了他的“一份子”。
無形之中，被接納了。
越如銀回到了住處。
他住在三樓，上樓梯時，幽暗的燈光拉長了人的影子，少年氣都沒有怎麼喘，長腿邁著，三兩下就上了三樓。
在門口站定，正要開門，卻動作一頓。
在門邊，一個袋子安安靜靜地立在地上。
顯然不會是越世恒點的外賣。
越如銀彎腰，把袋子提了起來，眉眼有些冷冽。
開門進了房子，沙發上已經沒有了越世恒的身影，越如銀也並不關心他去哪了。
手裡的袋子還帶著溫度，暖乎乎的，很燙。
越如銀把東西放到了房間的桌麵上，聲音有些冷，“你給我的？”
蘇盞有些困了，躺在小床上，“嗯”了一聲。
“我不需要。”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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