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老奶奶其實對越如銀也隻是出於不忍，畢竟是鄰居，她都已經到這個年紀了，比起冷眼相看，她還是想儘一儘自己的力。
可她發現越如銀其實是個知道感恩的孩子。
於是，老奶奶對越如銀就多了幾分親近。
“乖乖，不用說對不起，你沒有做錯什麼。”
老奶奶又低頭看著賴在少年懷裡的小貓，有些無奈，“我的貓很喜歡湊在人跟前，分辨不出人的善意和惡意。”
說著，老奶奶的手往橘貓的腦袋上輕輕打了一下。
“哎呀。”
越如銀突然聽到了一聲驚呼。
是蘇盞的。
他微微蹙眉，可那道聲音又很快安靜了下來。
身邊是老奶奶對小貓嘮叨的關切聲，越如銀卻微微走神，細細感受著腦海中的存在。
沒有。
沒有那個係統的呼吸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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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無論是蘇盞醒著的時候，哪怕不說話，越如銀也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聲，睡著的時候，因為蘇盞完全放鬆了，那淺淺的呼吸聲會更加明顯。
明明呼吸聲是極其清淺的存在，可或許因為對方是在自己的腦海裡，而他可以自由控製感知對方的強弱程度，所以，當他想要去探尋的時候，就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對方。
可現在，沒有絲毫痕跡能夠讓他感知到。
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可剛剛蘇盞還在那個小空間裡，他還聽到了對方的那聲驚呼。
不對。
越如銀回憶著，嘴角繃緊。
在他和越世恒對峙的時候，蘇盞就已經消失了。
剛剛為何會傳來蘇盞的驚呼聲？
他去哪裡了？
在人際關係上，越如銀不是一個足夠勇敢的人。
是蘇盞突然出現，成為了他的係統，主動和他說了很多很多的話，一點點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而現在，越如銀的第一反應是無措。
本就不知道蘇盞從何而來。
老奶奶說了一會兒，發現小貓依舊黏在越如銀的懷裡，很是無奈。
“乖乖，要不要來我那坐會兒？”
越如銀抿唇，搖了搖頭，“謝謝您，不用了。”
和越世恒對峙耽誤了些時間，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得出發去餐館了。
其實他也不是非要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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