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如銀的這句話並不是想要逞強，而是他的真心話。
他對這個世界隻是冷漠和疏離，並無恨意。
他隻對越世恒有恨，無儘的恨。
怔愣間，胸前卻有什麼東西在打他。
是小貓。
越如銀垂眸看去，小貓正用爪子拍打著他的胸脯，一下一下，一點也不痛，卻很有分量。
看起來氣呼呼地。
“怎麼了？”
越如銀主動問了這個問題。
“你這樣聽起來太可憐了。”
這個係統似乎隻是在關心他的可憐值有沒有降低。
“才不是‘沒關係’。”
越如銀聽到那道聲音繼續說，“越如銀，你會有很好的人生，我會幫你的。”
“你不用那麼辛苦的。”
是為了降低可憐值嗎？
越如銀淡淡地想。
他想哄騙自己答案是yes，可臉卻埋在了小貓的身上。
蘇盞感覺到自己背上的一小塊毛濕了。
他的尾巴動了動，勾出少年的後頸，讓對方感受著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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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盞沒有問越如銀“你是不是哭了”這樣的問題。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越如銀的堅強，不必是絕不落淚了。
“等一下！越如銀，你的可憐值剛剛降低了5點！”
“你現在的可憐值是83了！”
那道少年音裡充滿了欣喜和興奮，過了兩秒，越如銀抬起頭來，嘴角微微勾了勾。
“嗯。”
“越如銀，你真厲害，你最厲害！”
“你不想知道我的可憐值為什麼會降低嗎？”
越如銀的手摸著小貓的背，在摸到濡濕的那一片後，有些難為情。
“當然是因為你很好呀。”
“哪怕你目前身處困境逆境，但你沒有自我放棄，你接受了我的存在，這就證明，你也想變得更好。”
“越如銀，你已經在慢慢變得越來越好了。”
“我想，這五點的可憐值，不是因為你的現狀發生了多大的變化，而是你的心態……”
腦海中的話語徐徐道來，就像夏天的夜風一樣。
越如銀就在這樣的聲音中緩緩舒展了眉眼。
“嗯。”
其實有一點，蘇盞並不知道。
越如銀想。
當得知蘇盞可以用可憐值降低的積分去兌換道具的時候，他的內心是有些欣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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