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星德。
這位可是正兒八經的額駙,也不知道他知不知曉。
雍正下意識地抬頭去看站在屏風後麵,一身暗黃色蟒袍的虞燕,隻見她神色不動,似乎剛剛胤禟說的話她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可是她不曾放在心上,不代表別人沒有放在心上。
那陳兆恩竟然直接跪在堂前,手中捧出一本厚厚的奏疏。
他聲音清越卻不容置疑:“微臣這裡有江南、湖廣、陝甘、直隸等地學子聯名上書,共有一萬三千六百五十五名學子具名!”
但凡是隻要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見奏疏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紅豔豔的手印。
“懷恪公主所建書樓遍布大清,使得如我等寒窗學子有書可讀,免除饑勞之苦,使得我等能夠讀書明理,在我等心中公主恰如天上明月,九貝勒所言實在是辱沒公主!”
他的頭磕得一下比一下重,饒是虞燕原本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卻也沒想到這一萬三千六百五十五名學子的上書。
就連她都沒有想到,更不要說別人了。
“公主所行之之事利國利民,若是諸位大人不信,不妨去民間看看!”
“看看那些因為公主推廣番物而免於饑荒的農戶,看看那些因為書樓免費而得以讀書的寒門學子,看看那些用了改良紡織機之後能夠吃飽穿暖的織戶!”
“若是公主此行要背負一個‘牝雞司晨’的罪名,那我等男子,那天下男子,愧煞!”
九貝勒還想再說什麼,卻見今日殿上的屏風被幾個小太監緩緩撤除。
虞燕穿著改製過的親王衣裳緩緩走出,烏黑亮麗的頭發上帶著滿頭珠翠,妝容也畫得比往常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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