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助築基的靈液？貴客，那可是練氣修士中的頂階之物，價值不菲......」
侍從話音未落，吳凡便淡淡截口：
「怎麼，方才說應有儘有，竟是虛言？」
侍從看著吳凡，神色一斂，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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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恕罪，小的絕不敢虛言！您稍候片刻，小的這就去請管事過來。」
說罷，他不敢耽擱，連忙引著吳凡穿過迴廊，進了一間僻靜雅致的包間，奉上靈茶，這才躬身退去。
沒多久功夫，一名身著製式更高的白衫中年修士推門而入，氣度沉穩，顯然是位管事。
「在下賈兌，忝為本樓管事。」
中年修士進門後，對著端坐飲茶的吳凡拱手一禮，禮數周全，卻也暗藏打量。
「不知道友高姓大名？」
吳凡聞言，隻是端坐不動，淡淡應道：
「稱呼不必多問，在下時間有限。你們萬商樓既有底氣號稱應有儘有，那便直接拿出輔助築基的靈液，價高無妨，隻要效果和品質夠好。」
賈兌眼中先是升起一絲亮色。
能說出如此底氣十足，要麼是背後有勢力支撐，要麼是自身身家豐厚，這定然是一位大魚，哦不，大客戶。
可這亮色轉瞬間便暗沉了下去，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為難的神色，直言道：
「道友果然是快人快語，在下也不多繞彎子了。實不相瞞，別說效果最佳的築基靈液，便是次一等的護脈靈液，本店如今也無現貨。」
吳凡眉峰微蹙。
賈兌見狀，連忙補充道：
「不過道友若是願意等，本店倒是能通過背後的渠道收集，定能尋來合你心意的靈液。」
「哦？這倒是奇了，這般寶貝，你們萬商樓怎會無現貨？卻又能有渠道收集？」
吳凡抬眼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賈兌聞言，旋即苦笑一聲，順勢坐了下來，倒了一杯靈茶，緩緩解釋：
「道友是有所不知，這輔助築基的靈液，哪一樣不是價值不菲的？尋常散修根本買不起，而那些有宗門、有家族支撐的修士，宗門或家族自有供給，也不會來咱們這購買。這般一來，這類靈物反倒成了『雞肋』，實在是不好銷售。」
他頓了頓，又道：
「本店也隻是在有客戶提前預定的情況下，才會讓背後的渠道去費心收集，畢竟這類靈液存放不易，還容易積壓靈石。隻是這收集的過程，自然要花費些時間與功夫。」
吳凡心中瞭然，當即追問道：
「既然如此，那其他商鋪呢？」
「別家也一樣。這類靈物的來路本就寥寥幾條，我萬商樓都不敢輕易囤貨，更別說其他小店了。」
吳凡眉頭微蹙，又問：
「那要等上多久？」
「至少半年。」
賈兌語氣篤定，沒有半分含糊。
「渠道要從那些大的宗門手中周轉，還要避開一路不少的凶險，最快也得半年才能送到店裡。」
「半年？」
吳凡猛地抬眼，眼底的平靜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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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隻有半年時間便要丹道考核，根本等不起這半年之久。
他壓下心中的失落，向前傾了傾身：
「賈管事，半年時間太長。不知你可知道，還有其他渠道能在短時間內弄到築基靈液？」
「這個自然。」
賈兌聞言，臉上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話說到一半，卻故意頓住，端起茶盞慢悠悠地飲了一口，眼神似有若無地瞟向吳凡，一副笑而不語的模樣。
吳凡何等通透，瞬間便明白了他的心思。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般重要的渠道消息，賈兌定然不會白白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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