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陣法被強行抹除,作為陣眼的三百名神武衛同時遭受了極其恐怖的法則反噬。
三百人齊齊狂噴出一口鮮血,玄鐵麵具下的雙眼充滿了極度的駭然。
他們腳下那暗合陣理的站位瞬間潰散。
那股原本堪比元嬰初期的恐怖威壓,猶如泄了氣的皮球,直接跌落回了一群散沙般的築基初期!
「不可能!!!」
兩名藥王穀的金丹執事猶如見了鬼一般,嚇得亡魂皆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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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動用一絲一毫的靈氣,便生生抹除了大烈王朝最引以為傲的禁忌軍陣?
「妖法!你這是什麼妖法!」
那名執事狀若瘋狂,金丹初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猛地一拍儲物袋,祭出一尊散發著極道真火的赤焰紫金爐。
法寶迎風暴漲至數丈大小,攜帶著焚山煮海的高溫,朝著季秋當頭砸下!
他要趁著季秋舊力剛去之際,將其一舉鎮殺!
季秋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隻是極其隨意地掃了那尊紫金爐一眼,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落。」
「轟隆!」
那尊原本靈光大盛、威勢滔天的金丹法寶,在聽到這個字的瞬間,其內蘊含的靈機樞紐竟然齊齊斷裂!
法寶瞬間變成了一堆凡鐵,像是一塊極其沉重的破銅爛鐵,重重地砸在了季秋身前五丈外的白玉地板上,再也沒了半分動靜。
「我的本命法寶?」
金丹執事一口鮮血噴出,道心幾乎崩潰。
他剛想施展血遁之術逃離,卻發現周圍的空間不知何時已經被一股浩然而沉重的無形枷鎖死死封鎖。
兩名金丹執事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的爛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體內的金丹被死死鎮壓在丹田之中,連自爆的資格都被剝奪!
「陣破了。」
季秋沒有去殺那兩個失去反抗能力的執事,這等被權欲蒙了心的貨色,連做酒麴的資格都沒有。
他極其平淡地轉過身,看向身後那依然保持著拔劍姿態的阿青:
「阿青,為師隻破那越境的陣法與金丹。剩下這三百條散了陣的惡犬,是留給你的磨刀石。」
「想要鑄就大圓滿之上的天道基石,就必須在生死搏殺中去淬鍊你的血氣。」
季秋退後半步,讓出了戰場:
「一炷香的時間。不反抗,你會死在這裡。」
阿青的鳳眸驟然亮起一抹極其冷酷的殺機。
三百名失去陣法加持的神武衛,雖然不再是元嬰級的怪物,但他們依然是實打實的築基初期!
鍊氣大圓滿,對陣三百名受了傷的築基修士!
阿青沒有任何廢話。
她丹田內的血色青蓮在天地靈氣重新灌入的瞬間,猶如一朵嗜血的妖花轟然綻放!
「殺!殺了那個妖女!」
神武衛統領雖然被陣法反噬重傷,但大烈的軍規讓他立刻重整旗鼓。
數十名離得最近的神武衛揮舞著靈戈,捲起陣陣腥風,朝著阿青絞殺而來!
「錚!」
劍鳴如龍!
阿青沒有硬拚,她極其清楚自己靈力的極限。
柳絮迎風身法被她催動到了極致。
她的身影在漫天揮舞的靈戈之間極其兇險地穿梭。
每一次閃避,戈尖都擦著她的衣角掠過,帶起一蓬血絲!
她是在刀尖上跳舞。
神識被運轉到了極致,她在尋找那些神武衛重甲陣列中的靈力盲區。
「噗嗤!」
春雨劍猶如一條暗金色的毒蛇,極其精準地順著一名神武衛盔甲的縫隙刺入,瞬間絞碎了對方的心脈!
阿青一觸即退,絕不戀戰。
鮮血染紅了她的青衣,她的左臂被一桿靈戈擦傷,深可見骨,但她的眼神卻越發清明、越發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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