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文一碗。」他說。
有人皺眉，有人沉默，也有人直接掏錢。
酒一入口，立刻有人罵：「這也叫酒？」
苦，澀，還帶著一股草腥味，像是把一口泥湯燒熱了往肚子裡灌。
季秋頭也不抬：「喝得下去，就是酒。」
那人還想再說什麼，卻終究沒再開口，隻是又喝了一口。
苦歸苦。
卻暖。
阿青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
她不太明白，為什麼這些人會願意花錢喝這種東西。
她見過最好的酒，是宮廷裡的陳釀，是用來賞功的；也見過最烈的酒，是戰士出任務前喝的，是用來壯膽的。
但眼前這些人喝的酒，不壯膽，也不顯貴。
她還沒想明白，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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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卻重。
像是拖著什麼東西走進來的。
眾人下意識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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