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
——就趙闊思考的這麼會的功夫,那東西已經順著窗戶爬進來半個身子了!
『我的時間不多了!』
趙闊不敢回頭,深吸一口氣將所有雜念摒除,然後從身邊那些從床下拿出的雜物中找出了一根香,點燃插在了對麵床頭的板子上——趙闊一直都在算時間,他已經算好了,當這根燃燒的香從床邊掉落時,正好便是小師妹碰到自己的時候!
他刻意將香往床頭板子縫隙上插進去了一點,打了一個提前量。所以香會在小師妹動手前掉落下來。
做好這個『鬧鐘』後,趙闊當即便用神念剩餘的三份天地氣運盡數吞入腹中。
頓時間,趙闊便感覺暖流席捲全身,思緒越發的清明,他抓起畫軸展開,借著畫中古劍的樣子,回憶起了那真正的越王勾踐劍。
夜已深,院外的風聲愈發悽厲,屋內的燭火被吹得劇烈搖晃,光影在牆麵與畫軸上明明滅滅,幾乎看不清劍的輪廓。可趙闊的視線卻仿佛穿透了搖曳的光影,畫中劍的每一道紋路、每一處弧度,都清晰地刻進他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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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趙闊隻覺腦中「嗡」的一聲,像是有驚雷炸開,無數關於「畫劍」的感悟如潮水般湧來。他當即丟下畫軸,緊閉雙目盤腿而坐,右手虛握成筆,循著心中的劍影,在膝頭的半空中緩緩臨摹起來。就好像他膝上放著一柄劍,而他正在畫劍。
一筆落,仿佛有金鐵交鳴之聲在耳畔響起。再一筆,周身的靈力竟自發湧動,順著指尖的軌跡纏繞成劍的形狀。隨著臨摹的動作愈發流暢,趙闊隱約感覺腿上的劍越來越清晰,甚至能看到月光落在劍身上,折射出細碎的銀輝——那不是他刻意想像的畫麵,而是劍本身「生」出的氣韻!
趙闊猛地睜開眼。
月光透過窗縫灑在他的膝頭,一柄半透明的青銅劍正靜靜懸浮在那裡,劍脊上漸漸浮現出越王劍特有的菱形暗紋,劍格處仿佛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月光,連劍刃的寒光都變得觸手可及。他心中一喜,伸手便想去握劍柄,可指尖穿過劍身的瞬間,那柄劍卻如霧般散了,隻餘下一縷冰涼的觸感留在掌心。
「怎麼會?」趙闊臉色微變,急忙回想《畫仙》中的記載——書中分明說「劍成可持」,為何他已畫出劍,卻一碰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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