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如今的年代裡,聽師父吳明遠提過一兩句。
白陽教傳承自上古陰陽家一脈,不光是衙門,津門國術聯合公所也將其定為邪教。
不得不說,用這種陰邪詭異的伎倆殺人,與那些東洋武者玩弄毒藥暗器,本質上並無不同,甚至更令人不齒。
隻是沒想到,自己用「掌心焰」了結服部慎一郎,倒被有心人安到了白陽教的頭上。
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覺得有點意思,又有點荒謬。
樓下,老藝人的貫口正說到酣暢處,氣貫長虹,滿堂喝彩。
許川放下茶碗,伸手入懷,摸出一塊帶著體溫的鷹洋,指頭一彈。
「叮——」
銀元劃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在樓下說書人麵前的銅盤裡,聲音清脆悅耳。
老藝人聞聲一頓,目光掃來,見是個角落裡的清瘦年輕人,雖衣著尋常,但氣度沉靜。
他立刻抱拳,朝著二樓許川的方向,聲音洪亮地道謝:「謝這位爺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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