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仙味粉,也叫海腸粉。」
許川解釋道,他輕輕一嗅,便知大概成分。
這是古代沿海地區提取的天然味精,也是後世提鮮的佐料之一。
吳明遠在裡麵加了點自配的香料,以前常用來表演「清水變高湯」的戲法。
「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吳明遠率先夾起一片薄薄的羊肉,在翻滾的湯裡一涮,蘸了點蒜泥麻醬,送入口中,眯起眼睛,滿臉陶醉。
許川也嘗了一口,鮮美的滋味在舌尖炸開,在這個調味品相對匱乏的年代,若是從未嘗過此味的人驟然吃到,怕真會以為是仙家手段。
連霍甲也忍不住多動了幾筷子,速度明顯快了些。
小明月更是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記住本站域名 ->.】
「丫頭,少吃點,當心吃成小胖墩。」吳明遠寵溺地提醒。
「無妨,多練幾趟拳腳便是。」霍甲難得地開了句玩笑,隨後對吳明遠他們說道:「小明月這丫頭有武學天分,讓我教他學拳,我答應了。」
吳明遠和許川一愣,看向小明月,不由得吃了一驚,霍甲都說小明月有武學天賦,那肯定不是玩笑話。
「明月,還不趕緊給你師父敬杯酒!」吳明遠立刻使了個眼色。
「師父再上,弟子明月敬酒!」小明月恭恭敬敬的倒上一杯酒,一臉的真誠。
霍甲爽朗的笑笑,摸了摸他的腦袋,「你是我收的第一個弟子,也是女弟子,往後咱們在津門打出個樣來。」
「嘿嘿,謝謝師父!」小明月笑著對許川使了個鬼臉,「師兄,你看,你不教我,有人教我!」
「你這丫頭,師兄那點三腳貓的把式,哪比得上霍大哥,往後你可要跟著霍師傅好好學。」
「知道了!」
席間,許川簡單說了津門慈善晚會的事情。
「恭喜吳老爺子,能在天津名流前露臉,是件好事。」霍甲舉杯示意。
他明白,在這亂世,有名聲和一定的社會地位,很多時候比拳腳更管用。
「還早著呢,不過是去亮個相。」吳明遠舉起酒杯,與之碰杯。
而許川的目標不止於此,慈善晚會是個進入更高社交圈層的跳板,或許能接觸到一些收藏古籍、奇物的人物,打聽到他想要的線索。
他自稱鍊氣士,但對真正的修煉之道所知甚少,僅憑《赤砂流火丹訣》和自行摸索的辟穀術,進展緩慢。
而那永定河危險重重,一年的苦修,真氣增長僅僅幾縷而已。
飯局到達尾聲。
霍甲先行告辭,酒後興奮,不知又去和哪位武友切磋了,他的圈子與許川師徒的「醫卜」圈層交集不多,各有各的江湖。
「師父,我也吃飽了,就先回房休息了。」許川說道。
他回到屋子裡,掩上門,窗外的暮色被隔在門外。
他脫去外衫,在床上盤膝坐定,五心朝天,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從懷中取出一顆「赤砂壯骨散」,服下後,和往常一樣進行調戲,頓時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流在體內流竄。
丹田深處,那枚「金丹」似乎感應到了外來藥力的滋養,開始緩緩旋轉。
體內那八縷最初纖細遊移的真氣,如今已茁壯了不少,運行間圓轉自如,意動即至,如臂使指。
鍊氣之道,初時辟穀引氣入體,溫養經脈,待真氣充盈,可脫胎換骨,壽可過百,此為「山人境」。
若是真氣能進一步貫通奇經八脈,循環一個大周天,便是「真人境」,可百病不侵,氣血悠長,壽過雙甲,也不再是虛妄。
在經過一番調息後,他一甩袖筒,一道黑色煙霧從袖口中出來。
一條麵向恐怖的黑蛇在煙霧中盤踞,做出一副撲人的兇相。
「也不知道這黑蛇的威力怎麼樣?對付暗勁境的武師,應該是可以吧。」許川喃喃道。
趁著酒意,他釋放神念,發現在真氣增加兩縷之後,神識範圍也擴大了二十丈。
從原來的三十丈,擴大到五十丈。
他仔細感受著周圍的聲響,除了一些稀碎的雜音外,最終,他將注意力落在了隔壁院落的霍甲聲上。
「……掠劫孩子的那幫雜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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