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
封將皺眉,“現在?怕是不行,我去市裡還有事辦。”
張雅麗麵露遺憾,“這樣啊,”即便麵上失望,但她還是善解人意道,“那辦正事要緊,我自己轉轉就行。”
“我們這地方小,沒什麼好轉的。”胡大娟麵色不善的走過去,她心想這女同誌長得是漂亮,但說起話來嬌嬌柔柔聽得人起雞皮疙瘩,咋看咋沒按好心。
兩人循聲轉過頭去。
封將打招呼道,“嫂子。”
胡大娟對封將笑了笑,接著斜著眼打量著張雅麗,“這女同誌是誰啊,之前也沒見過。”
張雅麗看了看封將,封將見狀對胡大娟介紹道,“嫂子,這是我之前部隊裡的同誌張雅麗。”
接著他轉頭對張雅麗道,“這位是我們黃營長的妻子。”
張雅麗溫和的對胡大娟打招呼,“嫂子好。”
胡大娟發覺封將說話時的語氣和平時不一樣。
他對林悅說話時不是冷冰冰就是怒氣衝衝的,但對張雅麗卻又溫和了許多。
她皺著眉打量起張雅麗,心裡猜測著這就是封將的老相好了。
張雅麗察覺到胡大娟的打量,再次露出得體的笑容,伸出手示好,“嫂子,我是文工團的,這回接上邊的命令來咱們這兒做文化宣傳。”
胡大娟動作生疏的握了握張雅麗的手,她一聽說張雅麗是文工團的,心裡局促起來,“文,文工團的啊。”
張雅麗點點頭道,“對,嫂子,我們接下來的宣傳工作說不定還要嫂子幫忙,到時候嫂子可別嫌我煩啊。”
“怎麼會啊,”胡大娟頓時有些受寵若驚,“你們文工團的活,我,我一個睜眼瞎能幫上什麼忙啊。”她越說越不好意思,越說聲音越小。
張雅麗又順著附和了幾句,胡大娟頓時樂得合不攏嘴,黑黑的臉蛋上飄上兩朵高原紅。
胡大娟也沒有初看張雅麗時那麼討厭她了,她再看向張雅麗時,覺得這個紮著兩個又粗又黑的麻花辮的姑娘,臉上白嫩嫩,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說話軟軟柔柔的讓人耳朵癢癢,真是好,不愧是大城市裡來的文化人,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樣。
封將在一旁覺得沒意思,打了聲招呼就要走。
張雅麗見狀忙表示想搭一下封將的車,說突然想起有些東西要去買。
胡大娟也正好趁著封將的車去了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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