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資本。
但她對自己的長相還是有信心的,畢竟從小被誇著長大,這兩年上門說親的人也有很多,她一個都看不上,原來冥冥之中有這麼一段緣分等著她。
眼看著封將休息好準備拿鐮刀離開,何雙趕忙上前去,“首長,你等一下,把鐮刀給我一下。”
封將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她笑盈盈的伸手要鐮刀,他拒絕道,“我要用。”他頓了一下,扭頭問道,“小李,還有多餘的鐮刀沒有,給這個同誌用。”
“不是,首長你誤會了。”何雙擺手,皺眉指了指封將的鐮刀,“你這個鐮刀把太糙了,用著肯定磨手,我幫你纏上一層布能好用很多。”
說著她使勁扯下來自己的一個袖子,拿過鐮刀,手腳麻利的把封將的鐮刀纏好。
她道,“給,試試。”
封將重新試了試鐮刀,感覺確實減少了許多摩擦感,他對她道謝。
何雙看著他鐮刀手把上纏著的與她身上的紅色碎花一樣的布料,滿意的笑了笑,“不用謝,應該的。”
旁邊的士兵眼紅道,“小雙妹子,我們也要!”
何雙已經能夠跟打成一片,她揮蒼蠅似的擺手道,“去去去,你們有首長乾活多嗎?”
“原來乾活多了有這種福利啊。”
“那我要加把勁了,這獎勵我怎麼著也要得到手。”
“比賽比賽,誰要是能超過副營長算誰贏!”
“比比比!誰怕誰!”
大家也差不多休息好了,有人起哄,其他人全都站了起來,鬥誌昂揚的擼起袖子又下了麥地,乾的熱火朝天。
......
一輛牛車正以二十公裡的時速去往甘泉村的路上。
林悅坐在牛車上生著悶氣。
她剛剛才發現,她僅有的最後的五十塊錢,她準備買玉佛的五十塊錢,竟然不見了!
想到出了飯店後有個人撞了她一下,林悅覺得肯定是那個時候被偷的!
任正途內疚的不敢出聲,如果他今天把玉佛帶來的話,林姐的五十塊錢或許就不會被偷。
林悅捂著胸口,越想越氣,開始胡言亂語的囔囔起來,“啊啊啊不行不行,快給我呼吸機,簡直要了我的命,太難受了。”
任正途縮了縮脖子,努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車上其他的人看林悅的眼光有些異樣,多俊俏的姑娘,腦子咋看著不正常呢。
林悅抓住一旁的大姐吐槽道,“大姐你知道嗎,有個挨千刀的小偷把我的錢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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